四周管道里喷涌的粉色媚香从未停止,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深长的呼吸,那些滚烫、甜腻、浓度高得令人发指的淫香,毫无阻碍地从她大张的嘴巴直接灌入气管,深深地扎进她的肺泡里。
她的肺腑里,已经完完全全充满了催情的毒雾。每一次心跳,都在将这些催情成分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视觉被眼罩剥夺,世界是一片死寂的黑。听觉被厚重的耳塞堵死,连自己绝望的喘息和心跳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丧失了视觉和听觉这两大主要感官后,她那原本就敏锐的神经,被迫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嗅觉和触觉上。
她能闻到密室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媚药香味,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汗味,更能清晰地闻到,从自己双腿之间那张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散发出的浓烈而淫荡的雌性体液的腥甜味。
她也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灼热的粉色蒸汽拂过自己胸前两颗肿胀的奶子时,带来的那阵近乎痉挛的酥麻,感觉到拘束带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肌肤时的刺痛。
她那颗早已充血胀大到极限的阴蒂,正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每一次踮脚颤抖,都在无助地充血跳动;花壶深处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正因为极度的空虚和饥渴,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向外大股大股地吐着清澈的淫水。
滴答……滴答……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她的脚尖周围汇聚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就在这头绝望的雌畜快要被发情的欲火彻底烧疯时,密室那扇厚重的生铁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卡森走进了密室。
即使没有声音,即使看不见,但在大门敞开的那一瞬间,气流的微小变化,以及空气中突然混入的那股属于男人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瞬间被白念极度敏感的嗅觉捕捉到了。
“呜……嗯呜……!”
白念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那被面罩撑开的小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大张的双腿不安地痉挛着,小穴里的淫水更是因为男人的靠近而喷涌得更加欢畅。
卡森站在几步开外,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欣赏顶级艺术品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具彻底沦陷的发情肉体。
被锁链拉扯着踮起脚尖的屈辱姿态,汗水与爱液交织反光的肌肤,那在空气中徒劳颤抖的红肿乳头,以及那完全敞开、疯狂流水、乞求着被鸡巴狠狠贯穿的粉嫩屄户。
这一切,都完美符合了他对“专属雌畜”的定义。
卡森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白念面前。他没有立刻用肉棒去满足她那张饥渴的小穴,而是缓缓抬起手,捏住了塞在白念耳里的隔音耳塞。
然后,轻轻一拔。
啵。
这是一个极为微小的声音。但在白念那被剥夺了听觉数个小时、处于极端高压和敏感状态的神经中,这声音无异于在她脑海里引爆了一颗炸雷!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
媚药喷涌的嘶嘶声、水滴落地的滴答声、甚至是卡森平稳的呼吸声,在这一瞬间如同排山倒海的海啸般,顺着她脆弱的耳道疯狂涌入大脑!
极端寂静到喧嚣的瞬间切换,加上体内高浓度媚药的催化,让这种感官的猛烈复苏,直接转化成了毁天灭地的快感!
仅仅是拔下耳塞这个简单的动作,竟然让白念产生了一种灵魂出窍、好似直接登上了天国般的极致错觉!
“呜咕——!!!”
白念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被眼罩遮蔽的双眼在黑暗中疯狂上翻。
她那被紧紧绑在脑后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掌心,原本踮起的脚尖因为神经的瞬间过载而猛地绷直!
她那大张的粉嫩小穴深处,花肉如同遭遇了最猛烈的电击,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