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
看着镜子里涕泪横流、卑微到极点的白念,巴尔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狞笑,抓着她双角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悬空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
噗嗤——!!
“齁噫!!”
三十厘米的粗大鸡巴在重力和握力的双重作用下,瞬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硕大的龟头如同破城锤一般,再次狠狠砸进白念娇嫩的子宫深处,将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顶出了一个夸张的肉冠轮廓。
“老子觉得那种破魔法契约太麻烦了。”巴尔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念的后颈上,暗黄色的竖瞳里满是原始的野兽食欲。
他强硬地扳着白念的脑袋,强迫她睁大那双翻白的眼眸,死死盯着落地镜里自己被彻底贯穿的淫靡身躯,用极其粗暴的嗓音吼道。
“不需要什么狗屁契约!老子今天就直接用这根鸡巴,把你彻底驯服成一头离不开精液的母猪!”
听到巴尔暂时不会掰断自己的角,白念那颗悬在深渊边缘的心脏终于猛地落了地。只要角不断,被肏烂又算得了什么?
极度的恐惧褪去后,那种被龙角神经末梢无限放大的灭顶快感再次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为了讨好身后这头握着她命脉的野兽,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以做一头不需要契约也能被鸡巴驯服的母猪,白念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齁……是的……不需要契约……呜呜……”
她一边哭嚎着,一边竟然在半空中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
哪怕双脚悬空无处借力,她也拼命收缩着大腿,用那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内壁和柔软的子宫腔,死死绞紧那根嵌在体内的滚烫肉棒。
“用主人的大鸡巴驯服我……呜呜……我就是主人的母猪!是只配给主人装精液的肉套!咕噫!”
白念绝望而又淫荡地尖叫着,两颗充血的暗红色乳头在半空中疯狂晃动,上面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甚至主动撅起被肏得通红的屁股,向后迎合着巴尔的胯骨。
“哈哈哈哈!真他妈贱啊!”
巴尔被她这副极度下贱的母猪姿态彻底点燃了狂暴的施虐欲。
他双手稳稳攥住白念的龙角根部,以下半身作为打桩机,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暴雨。
那根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都会把粉红色的媚肉翻卷出穴口;而每次狠狠捅入,巨大的龟头都会在“咕咚”一声闷响中,毫不留情地撞开子宫颈,在白念的子宫腔内疯狂翻搅、碾压。
“齁哦!太深了……鸡巴要从肚脐眼顶出来了!呜呜呜……子宫要被肏坏了!!”
白念的身体在狂暴的冲击下如同风中的落叶般疯狂颠动。
每一次剧烈的捅刺,都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小腹上那个被龟头顶出来的肉冠形状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起伏、变形。
原本就被灌满的子宫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狂暴的挤压。
噗滋滋滋……哗啦!
一股接着一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被撑成一个圆洞的穴口疯狂喷涌而出。
白浊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飞溅,甚至在巴尔猛烈的撞击下,化作细密的液体飞沫,溅射在落地镜的镜面上。
“不是说要被老子驯服成离不开精液的母猪吗?!夹紧点!用你的子宫给老子把鸡巴吸住!”巴尔粗暴地命令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