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粗壮的手臂在白念的大腿根部猛地一托,让这具娇小身体的双腿死死盘在自己的腰侧。
在这个姿势下,那根插在子宫里的巨大肉棒成了两人之间最坚实的“连接轴”。
白念被彻底包裹在宽大的粗布下方,从外面看去,这位近三米高的壮汉胸腹前只是微微隆起了一块,完全看不出里面竟然藏着一个正被鸡巴完全贯穿的娇小少女。
吱呀——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壮汉就这么维持着连体交媾的姿态,大步迈入明亮的飞艇客舱走廊。
走廊上并不安静,三三两两的冒险者和商队护卫正在交谈。飞艇的引擎轰鸣声和人们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
“嘿,巴尔老哥!刚才去哪儿快活了?怎么披着块破布?”迎面走来一个背着战斧的兽人佣兵,大声打着招呼。
巴尔脚步不停,面不改色地发出一声粗犷的大笑:“去后头撒了泡尿,这飞艇上面的风太大,找块布挡挡老子的宝贝!”
“哈哈哈,你那玩意儿还怕风吹?”兽人佣兵不疑有他,笑着擦肩而过。
没有一个人发现,就在巴尔大笑的时候,那块脏兮兮的灰色粗布下方,正进行着何等淫靡的折磨。
巴尔那庞大的身躯每向前迈出一步,肌肉的牵扯和重力的颠簸,都会让那根埋在白念体内的粗大肉棒,在被精液撑满的子宫里狠狠地碾磨一圈。
噗滋……咕啾……
粘腻的水声被完全掩盖在布料和外界的嘈杂中。
昏迷中的白念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烈摩擦,让她的娇躯在粗布下不断地发出本能的痉挛。
她无力垂落的小脑袋随着巴尔的步伐一晃一晃,微张的小嘴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气音:“齁呜……嗯……”
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盘在巴尔腰间的大腿根部无声地往下流淌,却都被那块厚实的粗布接住,没有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丝痕迹。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鸡巴插着一个极品萝莉在走廊上大摇大摆行走的强烈背德感,让巴尔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享受着子宫在颠簸中对龟头的自动按摩,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
片刻后,他来到了飞艇上等舱区,掏出钥匙捅开了一扇沉重的橡木门,闪身进去,随后反脚“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沉重的橡木门在身后被死死锁上,将走廊的嘈杂彻底隔绝在外。巴尔一把扯下披在两人身上的灰色粗布,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并没有直接将白念扔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而是大步走到了床边那面极其宽大的落地全身镜前,又一次调整了姿势,让白念可以通过镜子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惨状。
“装什么死?给老子睁开眼睛看看!”
巴尔狞笑着,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白念头顶那对暗紫色的晶簇龙角,粗暴地揉捏了一下根部最敏感的纹理。
“齁噫——!!!”
一股直击灵魂的毁灭性快感如同闪电般劈入大脑,将白念从的昏迷中硬生生电醒。
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紫白渐变的双眸瞬间睁大,失焦的瞳孔在剧烈的刺激下疯狂颤抖着,被迫看向了正前方的镜子。
落地镜中,倒映出一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
原本干练的旅行装束已经被撕成了挂在身上的几根破布条。
而在她双腿之间,一根青筋暴起、足有三十厘米长的巨大鸡巴,正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她娇嫩的小穴里。
但最让白念感到大脑宕机的,是她的肚子。
“看清楚了吗?你现在的肚子被老子的鸡巴肏成什么样了!”巴尔粗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