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诵完毕,白念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那条粗重的锁链依旧被卡森绷紧在半空中,她像一条渴望骨头的小狗,盲眼下的脸庞高高仰着,面向卡森的方向。
“母狗白念……已经背诵完毕了……哈啊……齁哦……”
她吐着温热的舌头,平坦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沾满精液的脸颊在粉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股从她小穴里流出的雌性淫液的味道,与卡森残留在她脸上的浓烈雄臭混合在一起,让这间密室的空气彻底堕落到了极点。
‘背出来了……齁……我把下贱的宣言大声背给主人听了……我是主人的母狗……好羞耻……可是小穴好舒服……一边念着自己是便器,下面就一直流水……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便器里……哈啊……’
卡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雌伏在自己脚下、正因为背诵羞耻宣言而疯狂流水的白发萝莉。
看着那张沾满浓稠精液、充满谄媚与痴迷的脸庞,他那戴着单片眼镜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极度满意的神色。
他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肉体摧残与精神洗脑,已经将这具躯壳彻底打碎重塑,让她彻底屈服。
接下来,就是品尝这颗熟透果实的时候了。
“做得很好。”卡森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在闷热黏稠的密室里回荡。他手中的铁链猛地一抖,发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既然你已经认清了自己便器的本质,那么,忘掉你过去的一切。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白’,是我卡森专属的雌畜。”
听到这个剥夺了她最后一点人格尊严的命令,白念的身体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因为主人的“赐名”而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平坦的胸脯上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兴奋得高高翘起。
卡森松开了手中的铁链,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捏住白念的下巴,迫使她扬起那张泥泞不堪的小脸。
“记住我的规矩,小白。”卡森的语气充满压迫感,“作为一头合格的母狗,在获得我的允许之,绝不允许说人话,也不允许表现得像个人。现在,立刻张开你的双腿,准备迎接主人的宠幸。”
彻底瓦解的理智让白念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最后的一丝生涩。
“汪!汪汪……呜汪!”
白念那张残留着精液与唾液的小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极其逼真、充满讨好意味的母狗叫声。
她摇晃着脑袋,眼罩下的脸庞满是病态的狂热。
她完全理解了主人的命令,她现在是一头连人类语言都不配使用的雌畜肉便器。
伴随着兴奋的犬吠声,白念那娇小赤裸的躯体在冰冷的地板上迅速蠕动。
她毫不犹豫地翻转过身体,像一头向主人露出最脆弱腹部的宠物犬一样,肚子朝上平躺在了沾满她自己淫水的地面上。
背部接触地面的瞬间,白念主动将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向两侧极度大张。
没有了双腿的遮掩,她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卡森的视线中。
那一抹本该纯洁的萝莉幼穴,此刻已经被先前的快感折磨得惨不忍睹。
紫红肿大到极点的阴蒂在空气中可怜地暴露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贪婪的肉瓣,小穴内壁严重充血,那口淫泉正随着她张腿的动作,毫无羞耻地向外翻吐着清澈滚烫的爱液,顺着臀缝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汪……呜呜……汪!”
躺在地上大张着双腿的白念,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羞耻,反而极力地向上挺起腰肢,将那个不断流水的淫荡小穴主动向卡森所在的方向送去。
她一边摇晃着戴着项圈的脑袋,一边发出急不可耐的低声犬吠,眼罩下的脸庞写满了对那根粗硕肉棒的极度饥渴,完全进入了专属雌畜的角色,乖巧地等待着主人的粗暴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