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熏香和皮革的味道,与地下室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形成了天壤之别。
卡森优雅地脱下自己的白色丝质手套,随手扔在一旁。
他解开领口的扣子,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趴在地毯上、还在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白念。
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儒雅的商人。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表情。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条剪裁合体的礼服长裤的纽扣,然后,在白念惊恐的注视下,猛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一根远比德雷克那根更加狰狞、更加粗大的巨物,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惊人,青筋盘结,顶端的马眼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正向外渗出晶莹的黏液。
它像一头苏醒的野兽,昂扬地翘着,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
“过来。”
卡森的声音不再平缓,而是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服侍它。”
白念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德雷克的肉棒已经几乎要了她的命,而眼前这根……她毫不怀疑,如果这东西进入她的嘴里,她的下巴会被直接撑到脱。
一丝微弱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反抗念头,在她那片死寂的心湖中悄然浮现。
不,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嘴巴变成别人的泄欲工具了。
然而,这份挣扎是如此的脆弱。
当她的目光对上卡森那双冰冷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眼睛时,昨晚被德雷克支配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缠上了她的神经。
她想起了窒息的痛苦,想起了被强迫高潮的崩溃,想起了在恶臭中卑微求生的绝望。
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德雷克更强大。如果违抗他,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她不敢想。
恐惧,最终还是轻而易举地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她放弃了挣扎。
她挪动着戴着镣铐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卑微地爬到卡森的脚边。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只是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比噩梦还要恐怖的阴茎。
舌尖传来的触感滚烫而坚硬,表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让整个柱身微微颤动,仿佛有独立的生命。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那是汗液、尿液残余和男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骚臭中带着原始的野蛮。
‘好臭……好恶心……’
她的理智在哀嚎,属于白浩的记忆在尖叫着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在持续的恐惧和被驯化的本能驱使下,做出了最顺从的反应。
噗哧……噗哧噗哧……呲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