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又要去了…对不起…不要再玩弄反复高潮过的小穴…啊噫…齁齁——’
第二次、第三次……更加剧烈的高潮浪潮接踵而至,将她彻底拖入深渊。她的意识在窒息的黑暗和高潮的闪光中反复横跳,彻底迷失了方向。
德雷克并没有因为射精而感到满足。
恰恰相反,那从胃里被强行灌入精液的少女身体所产生的剧烈痉挛,让他那已经疲软的肉棒再次感受到了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他抓着白念头顶那对冰凉的龙角,像是摇晃一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恶意地左右摇晃着她的脑袋。
咕啾……咕啾咕啾……噗滋!
他那还留在白念喉咙深处的肉棒,因此在她温热的食道内壁来回搅动、摩擦,带出更多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射出的精液。
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细细品尝着那因为窒息和痛苦而产生的、绝望的喉头痉挛。
“听着,小骚货。”他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戏谑的语气,在白念耳边低语,“想呼吸吗?想活下去吗?”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舔我的蛋蛋。”德雷克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把我伺候舒服了,老子就大发慈悲让你喘口气。不然,就让你被老子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活活呛死在这儿!”
抗拒?
白念的心中只剩下这个词的残骸。
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在咒骂。
让她去舔舐一个男人的睾丸?
这种比被当成母狗还要屈辱一万倍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但越来越强的窒息感,让她的肺部像是要被撕裂,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色斑点,意识再一次滑向了昏厥的边缘。
死亡的阴影,是如此真实,如此冰冷。
她不想死。
她还不想死在这个肮脏、恶臭的地下室里。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垮了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可怜的尊严。
“呜……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认命般的、绝望的呜咽。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控制着那不听使唤的舌头。
那条小巧的、粉嫩的舌头,挣扎着、颤抖着,紧紧贴着那根堵住她嘴巴的、巨大的肉棒的根部,从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下唇边,艰难地探了出来。
它带着少女的泪水和屈辱,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德雷克那两颗垂坠的、布满褶皱的囊袋。
呲溜……
“哦……哦哦哦!舒服!就是这样!”
德雷克发出满足的声音,胯下的肉棒非但没有拔出的迹象,反而随着她舌头的舔舐而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依旧在她的喉咙中搅动着,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征服感。
噗滋!哔咕!噗滋!哔咕哔咕哔咕……!!!
在窒息带来的濒死感和被内射的极致屈辱感的双重催化下,白念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玩坏了。
那原本用以抵抗的羞耻心,此刻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使高潮的频率,骤然增加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爆发式的喷射,而是一种更加细微、更加绵长、永无止境的、神经性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