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区域已经脆弱到了极点,对任何触碰都反应剧烈。
里克的舌头每一次轻柔的刮擦,都会让白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哔咕!哔咕哔咕……噗滋……!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疯狂痉挛,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地上徒劳地弹跳、抽搐。
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哀鸣,但那点微弱的幅度,甚至无法让德雷克从她的脸上挪开分毫。
另一边,负责胸部的波特也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不再满足于揉捏和吸吮那两颗已经微微渗出血丝的可怜乳头。
他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张开大嘴,在她胸前平坦的肌肤上、在她纤细的锁骨上、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丑陋的吻痕。
他用力地吸,再用牙齿恶意地研磨,直到那片雪白的皮肤下渗出细密的血点,形成一个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退的、屈辱的印记。
三重折磨,三重地狱。
白念的意识,就在这恶臭、快感与痛楚的交响乐中,彻底沉沦。
她的精神已经恍惚,分不清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变成了一个会因为被舔舐而喷水、会因为被啃咬而留下印记、会因为恐惧而主动献上舌头的、肮脏的玩具。
天光从地下室唯一的、高处的铁栅栏窗缝中挤了进来,将空气中浮动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
角落里,里克和波特像两头死猪,交叠着躺在散发着恶臭的草堆上,发出沉重的鼾声。昨晚通宵达旦的“玩乐”耗尽了他们全部的精力。
但德雷克却毫无睡意,他已经联系了卡森大人那边的人,约定在今天早上交货。
他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正吃着他简单的早餐——一块干硬的面包和一杯浑浊的麦酒。
而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一颗银白色的脑袋正被死死地夹住。
白念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被镣铐反剪在背后,上半身被迫前倾。
她的脸颊被德雷克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紧压迫,小巧的嘴巴被强行撑开,深深地、毫无间隙地吞下了他那根在她嘴里肆虐了一整晚的肉棒。
咕啾……咕啾……
她的口腔和喉咙,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蹂躏和适应后,已经变得麻木而温顺,甚至学会了如何在本能的吞咽中,去迎合那根巨大异物的形状,以减轻窒息的痛苦。
而她的舌头,也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它从被肉棒根部挤压的下唇边探出,以一种固定不变的、仿佛经过千百次训练的频率,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囊袋上,机械地来回舔舐。
呲溜……呲溜……呲溜……
德雷克咬下一口干硬的面包,费力地咀嚼着。
一些面包碎屑从他胡子拉碴的嘴角掉落,正好落在白念的头顶和脸颊上,但她毫无反应,仿佛那不是她的身体。
‘好饿……已经过多久了……他什么时候才肯吃完……吃完后……能让我喘口气吗……’
“哈……真他妈爽……”德雷克喝了一口麦酒,将嘴里的面包冲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一边享受着口舌的双重服侍,一边用空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白念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