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疯狂地打桩,“咕叽咕叽”的水声被厚重的布料勉强捂住,却在她自己的耳膜里无限放大。
被精液撑胀的小腹随着巴尔的动作,在长袍下剧烈地顶弄着巴尔结实的腹肌。
“唔唔唔——!!”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高高在上的S级冒险者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崩溃。
白念的身体在巴尔怀里猛地绷紧成一张弓,那双缠在巴尔腰胯上的白皙双腿死死绞紧。
阴道壁爆发出疯狂的痉挛,狠狠吸吮着那根巨大的鸡巴。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淫水犹如破裂的高压水管,从肉棒与穴肉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大量的潮吹液体瞬间浇透了巴尔胯部和腿部的布料,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往下淌,直接滴落在了餐厅的地板上。
“哎?兄弟,你这衣服下摆怎么湿了?”矮人眼尖,指了指巴尔脚下的水渍。
巴尔面不改色,随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将剩下的一点酒液倒在地毯上掩盖痕迹,大笑道:“嗨,刚才喝酒太猛,洒出来一些。我先回舱换件衣服,你慢慢喝!”
说罢,他单手托住长袍下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白念臀肉,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上等舱走去。
长袍下,白念正经历着绵长而绝望的高潮余韵,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整个人像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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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漫长航程,对白念而言,彻底变成了一场看不见尽头、只有肉欲和体液交织的炼狱。
只要回到房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一关,巴尔就会将她摆出各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进行侵犯。
那根三十厘米的鸡巴日夜不休地在她的阴道里进出。
巨大的体型差让每一次到底的贯穿都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
无数个日夜里,白念被压在床榻上、地毯上、甚至是落地窗前,被迫承受着巴尔狂暴的抽插。
她无数次被肏得双眼翻白、在一片灭顶的快感中晕死过去;又无数次在昏迷中,被滚烫的肉棒强行撞开子宫颈,在体内射入巨量的滚烫浓精,硬生生被烫得尖叫着醒来。
她的子宫始终处于被精液撑得浑圆鼓胀的状态,连下床站立都做不到,只能沦为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容器。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巴尔甚至把她当成了随身携带的泄欲肉套。
偶尔兴致来了,巴尔就会像那天中午一样,直接将肉棒插在她的身体里,套上那件宽大的长袍出门。
他带着衣服下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的白念,在飞艇的甲板上散步,吹着高空的冷风;或者在餐厅里点上一份烤肉,与过路的佣兵和商人高声谈笑。
每一次散步、每一顿饭,白念都要经历地狱般的折磨。
她的小穴被迫吞吃着这根巨物,随着巴尔的每一步走动,承受着深及子宫的摩擦。
她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头顶仅存的那只龙角被无情折断。
没有人发现,在这位豪迈的纯血红龙那看似“吃胖了”的肚子底下,藏着一个被迫含着三十厘米粗长鸡巴、被肏得口水横流的娇小少女。
时间就在这样暗无天日、被彻底当作母畜蹂躏的日子里一天天过去。
白念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逃跑或反抗,唯一的本能就是如何配合主人的抽插,如何夹紧子宫讨好他,以求能多留住那只角一天。
直到那声悠长的汽笛在云层上方炸响。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