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像抓住一件顺手的工具般,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
这一次,白念没有任何反应。没有痛呼,没有挣扎。她只是任由对方抓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将她瘫软的身体从那片污秽的液体中拖拽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在那黏腻的地板上被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肮脏的痕迹。她那雪白的长发混杂着地上的精液、淫水和灰尘,变得污秽不堪。
里昂抓着她的龙角,将她一路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四柱大床前。
然后,他手臂用力一甩。
“呼”的一声,白念小小的身体被凌空甩起,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然后重重地、像个沙袋一样砸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弹了两下。
他看着床上那个呈“大”字形摊开、完全暴露着自己被蹂躏过的身体的“新玩具”,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摇摇晃晃地爬上床,肥硕的身体让整个床铺都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开始饶有兴致地玩弄起这具已经完全属于他的身体。
他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又抓住另一条,用同样的方式固定住。
他将她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最羞辱、最方便他进出的姿势。
他欣赏着自己创造出的这幅淫靡景象,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操了一整夜、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
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而在床下,艾米丽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她依旧像一只忠实的母狗,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专注而虔诚地舔舐着那片混合了各种液体、散发着复杂气味的污秽水塘,尽心尽责地履行着自己作为精液抹布的责任。
BADEND:里昂的专属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