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白念的心里。
无尽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被迫用自己的嘴巴和舌头去取悦一个男人,现在,还要被迫用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身体里,为他表演一场下流的自慰秀。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换取一口空气。
泪水,再一次无法抑制地汹涌而出。
她的舌头,依旧没有停下,反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继续舔舐着他的睾丸。
她的手指,也在自己的体内,加快了搅动的速度。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咕啾咕啾咕啾……!
放弃了。
在这一刻,她彻底放弃了一切的自尊,一切的骄傲,一切属于“人”的属性。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件彻头彻尾的、只会摇尾乞怜的、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的工具。
她要用尽一切办法,用上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讨好这个主宰着她生命和呼吸的男人。
只要能活下去。
就在白念的意识即将被无尽的窒息和屈辱彻底吞噬时,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外,突然响起了“咚咚咚……咚咚”的、极有规律的敲门声。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室内淫靡而绝望的空气。
德雷克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眉头舒展开来,他听出了这个暗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双腿死死夹住、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的白念,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惋惜。
“算你走运,小母狗。”他用一种恩赐般的语气低语了一句,然后松开了夹着她脑袋的大腿。
她抓住白念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脑袋向后一扯,然后猛地将自己那根被舔舐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淫靡的声响,由于长时间的缺氧和求生本能,白念的口腔和喉咙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负压环境,死死地吸附着那根肉棒。
这猛力的一拔,不仅带出了他射在里面的、混合着胃液的精浊,更拉扯出无数条晶莹剔透、从她嘴角一直连接到他肉棒顶端的、黏稠的唾液丝线。
那场面,色情到了极点,仿佛一场刚刚结束的、极致淫乱的口交表演。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啊……哈啊……呕……”
终于能呼吸的白念,像一条被扔回水里的鱼,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烈咳嗽。
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咳出来。
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吸入玻璃碴子,刺得她喉咙和肺部剧痛无比。
胃里那袋温热的、属于男人的精液,在剧烈的咳嗽下疯狂翻涌,让她趴在地上不停地干呕,却只能吐出一些混杂着血丝的酸水和唾沫。
德雷克没有理会她这副凄惨的模样,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将自己那根还滴着黏液的肉棒塞回裤子里,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径直走向铁门。
他从门上的小窥视孔向外看了一眼,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后,才拉开了沉重的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