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念已经被彻底折磨得精神恍惚,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灵魂里。听到命令,她的身体甚至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反抗会招致更痛苦的折磨,这一点,她已经用自己那被玩坏的身体深刻地体会到了。
德雷克,这个男人,已经成了她心中恐惧的化身。
他的每一个命令,都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死亡的威压。
在黑暗与恶臭的包围中,白念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物,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着,再一次伸出了自己那条已经麻木的舌头。
它在黑暗中摸索着,绕过那两颗垂坠的囊袋,向上探去。很快,舌尖触碰到了一片布满褶皱的、更加温热湿润的区域。
她没有再迟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舌尖探入那紧闭的、散发着异样气味的菊花褶皱之中,开始了卑微的、机械的舔舐。
呲溜……呲溜……
黑暗。粘稠。恶臭。
这是白念此刻所能感知到的全部。
德雷克的屁股像一座肉山,沉重地压在她的脸上,夺走了光明,也夺走了空气。
那根刚刚还在她喉咙里肆虐的肉棒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死死地抵在她的鼻梁上。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臭,混合着汗液的咸腥、体毛的骚动和一丝从后方泄露出来的、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污秽气息,强行灌入了她的鼻腔,然后直冲天灵盖。
她的大脑仿佛被浸泡在了一桶腐烂的沼气里,所有的思维都在这股恶臭的冲击下变得迟钝、粘稠,最后化作一片混沌的空白。
但她的舌头,却还在机械地、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呲溜……呲溜……呲溜……
它在那片紧闭的、布满褶皱的屁穴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没有技巧,没有感情,只是最原始、最卑微的服从。
她只是知道,她必须这么做,因为那个坐在她脸上的恶魔,正随着她每一次的舔舐,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猫咪打呼般的轻哼。
“嗯……哼哼……对……就是这样……真是条好母狗……”
德雷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沉闷而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而在这地狱般的二重奏之下,另外两场更加直接的、针对肉体的盛宴,也正进行到最疯狂的阶段。
跪在她腿间的里克,早已将她的腿心当成了自己的餐盘。
咕叽咕叽……呲溜呲溜……咕啾啾啾啾!
他的舌头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具身体的密码。
他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能引发最剧烈的痉挛。
白念的阴蒂和小穴,经过了之前数轮毁灭性的高潮,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
那原本粉嫩小巧的阴蒂,此刻红得发紫,像一颗熟透了的、一触即破的浆果。
整个阴唇都向外翻着,暴露出内里同样红肿的嫩肉。
这片区域已经脆弱到了极点,对任何触碰都反应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