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的身体赤裸着,只有脖子上一个冰冷的项圈作为装饰。
她身上沾满了灰尘、血迹和男人留下的污秽,就这么被他牵着,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震惊,有鄙夷,有畏惧,也有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贪婪。
他们对着这个赤裸的、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的龙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但加雷斯丝毫不在意,他甚至享受这种感觉。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稀有的、美丽的龙娘,是他的所有物。
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他们,只能看着。
白念对这一切毫无反应。
她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脚下的路,被项圈牵引着,一步一步,机械地向前走。
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羞耻,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永恒的黑暗。
从这一天起,白念彻底成为了加雷斯的便携萝莉飞机杯。
她的名字已经没有意义,她的意志也荡然无存。她只是一个会呼吸、有温度的性爱工具。
加雷斯将她带回了自己在灰木镇租住的一间简陋木屋里。
他没有给她任何衣物,因为飞机杯不需要衣服。
她唯一的“服装”,就是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
他随时随地都会使用她。
当他在院子里劈柴,汗流浃背时,他会停下来,把她按在木桩上,从后面狠狠地发泄一通,把积攒的汗水和欲望一起射进她的身体里。
当他在酒馆里和别的冒险者喝酒吹牛时,他会让她跪在桌子底下,用她温热的口腔来为自己服务,一边享受着同伴们羡慕嫉妒的目光,一边将麦酒和精液一起灌进她的喉咙。
当他晚上睡觉时,她就睡在床边的地板上,像一条狗。
但更多的时候,他会把她拽上床,整夜都将自己的肉棒插在她的身体里,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有温度的抱枕和飞机杯。
她的身体永远都是脏的,永远都残留着他上一次留下的痕迹。
她的肚子因为被反复内射而总是微微鼓胀着。
她的小穴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红肿、麻木,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她不再说话,不再哭泣,不再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活着,像一件物品一样,活着。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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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END:加雷斯的便携萝莉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