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委托,在加雷斯这种刻意的拖延和无休止的索取下,被硬生生拖成了一场长达一周的、没有尽头的噩梦。
这一周的时间里,白念彻底明白了“专用飞机杯”这五个字的含义。
侵犯,不再局限于夜晚。
地点,不再局限于帐篷。
只要加雷斯来了性欲,无论是在阴暗潮湿的矿道里,还是在营地明亮的火光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就地正法。
有时候,他会在一场战斗的间隙,把她按在冰冷的岩壁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食尸鬼腐烂的尸块就在他们脚边,浓烈的恶臭混合着淫靡的水声,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齁噢……不……脏……好脏……”
啪嗒!啪嗒!啪嗒!
“吵什么?你这小穴比它们干净到哪去?不都是给老子装东西的洞吗?”
有时候,他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将她拽到身下,让她跪在地上,用她的嘴来解决他下半身的“开胃菜”。
“呜咕……呕……!”
“给老子吞下去!敢吐出来一滴,今天就别想吃饭!”
他甚至会让她用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帮他夹着烤肉递到嘴边。
那份滚烫的、油腻的触感,和穴内传来的火辣刺痛,让她每一次都痛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
为了防止她逃跑,加雷斯几乎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她上厕所,他就在不远处看着。
她清洗身体,他也会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身上那些由他亲手制造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晚上睡觉时,他会像抱一个大型抱枕一样,将她赤裸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他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不安分的肉棒,会时常抵在她的臀缝间,或者干脆就插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整夜都保持着被填满的、屈辱的状态。
白念的希望,就在这日复一日、无休无止的凌辱中,被一点一点地磨灭。
她不再去想逃跑的事情了,因为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
她的精神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反弹后,终于彻底失去了弹性。
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更加空洞。
她的反应,一天比一天更加麻木。
到最后,当加雷斯再次粗暴地掀开她的麻布时,她甚至已经不会再颤抖了。
她只会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妓女,熟练地摆好他想要的姿势,然后放空自己的思想,等待着那早已习惯的、贯穿身体的痛楚与快感。
一周后,灰木镇。
冒险者工会的大门被推开,午后嘈杂的喧嚣和麦酒的香气一涌而出。
加雷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他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不是去完成了一项危险的讨伐委托,而是去度了个轻松的假期。
而在他身后,白念只是眼神空洞地缩在破旧粗糙的布料里,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机械地迈着酸痛颤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