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内壁的软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立刻就紧紧地、贪婪地吸附住了入侵的手指,拼命地吮吸、蠕动着。
“齁……咕……出、出去……啊……好奇怪……里面……在动……咕噫……好深……要被……自己的手指……强奸了……齁噢噢噢噢————”
这具身体相当的敏感,虽然只是第一指节的深度,但那股前所未有的、直冲灵魂的刺激,已经让她彻底崩溃。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小腹深处那股不断被顶弄、不断被研磨的、即将喷发的灼热感。
“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咕……咕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滋……滋……
大量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将她的手指、手腕、小腹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白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着那灭顶般的快感。
许久,痉挛才缓缓平息。
她软软地倒在床上,全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宝石般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小嘴微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她的脑子里一片浆糊,混乱、空白,还残留着高潮后那令人晕眩的余韵。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摸了一下……然后……就……高潮了?’
白念僵硬地转动眼珠,看着自己那只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沾满了淫水和潮吹液体的手指,以及身下一片狼藉的床单,灵魂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恐惧和一丝……罪恶快感的巨大风暴。
‘感觉……有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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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破轮酒馆打工的日子,比白念想象中要忙碌得多,但也意外地充实。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酒馆略显浑浊的窗户时,白念就已经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会换上一件稍微利索点的、罗宾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灰色围裙,提着比她腿还高的木桶,开始擦拭那些油腻腻的桌椅。
虽然身体变成了幼女,但好在龙族的体质确实不错,哪怕只有4级,她的力气也比普通人类大得多。
随着酒馆开门,原本冷清的街道似乎都因为这个“龙角小女仆”的出现而变得热闹了几分。
“哟,小白念!今天还是这么勤快啊!”刚进门的木匠巴特哈哈笑着,习惯性地想摸摸白念的头,却在看到那晶莹的龙角时缩回了手,神色中带着一丝敬畏,“来一大杯麦酒,再加一份黑面包!”
“……好、好的,巴特先生。”白念有些局促地低下头,两只小手紧紧绞着围裙,飞快地转身去倒酒。
‘不要摸头啊!虽然我现在是变小了,但我内心可是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而且摸头真的会长不高的!还有……不要盯着我的角看啊,虽然很好奇但也别一直看,搞得我怪紧张的……麦酒麦酒,在那边,呼……’
酒馆里,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
白念那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面容,配上罕见的纯白发色和那对象征着强大种族的角,在这个偏远的小村庄简直比黄金还要显眼。
许多原本很少来酒馆的村民,现在都喜欢来破轮酒馆坐坐,哪怕只是为了看一眼这个传说中“很高贵的亚龙人女孩”。
“小白念啊,听说成年龙族一顿饭能吃掉一头牛,是真的吗?”趁着白念上菜的机会,几个伐木工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白念把盘子放下,身体微微僵硬,小声回答:“……不、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