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轻笑了一声,手指挑弄着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享受着这宁静又极致扭曲的早晨温存。
没过多久,卡森那只还在抚摸白念脸颊的手收了回来,他掀开沾着点点白浊的真丝薄被,赤裸着精壮的身躯走下床。
白念立刻像失去了依靠的小兽,喉咙里发出不舍的“呜呜”声。
但她不敢起身,只能乖乖地维持着跪趴在床沿的姿势,用那双充满病态依恋的眼睛追随着主人的身影。
卡森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特制的金属肛塞。
那肛塞的前端是呈现水滴状的冰冷精钢,尺寸比普通型号要粗上一整圈,而在底座上,赫然连接着一条蓬松、修长且栩栩如生的白色狐狸犬尾巴。
他拿着那个道具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撅着屁股、大敞着红肿小穴的白念。
“既然是我的专属母狗,”卡森的声音平稳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怎么能没有尾巴呢,小白?”
听到这句话,白念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金属异物,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被彻底调教完的认知立刻压倒了这丝恐惧。
她顺从地转过身,将双膝分得更开,把那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向卡森,主动将那紧致闭合的肛门连同下方泥泞不堪的小穴一起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
“汪……小白是主人的狗……小白想要尾巴……”她回头看着卡森,吐着舌头,发出下贱的乞求声。
卡森轻笑一声,戴上单片眼镜,走到她的身后。
他连润滑油都懒得拿,直接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探进白念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清澈淫水和隔夜精液的小穴里,狠狠搅弄了两下,沾满了一手的黏腻体液。
接着,他将带有白浊体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那紧致的粉色菊穴上。
“放松点,母畜。夹这么紧,是想挨鞭子吗?”
“呜……汪!小白不敢……小白这就放松……”白念吓得赶紧塌下腰肢,极力地张开大腿,努力让后庭的括约肌松弛下来。
没有丝毫怜惜,卡森握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根部,将冰冷的精钢塞头对准了那个沾满淫水的细小菊穴,手腕猛地发力,一捅到底!
“齁噢噢噢——!!”
从未被过度开发过的后庭骤然被粗大的异物无情撑开,极度的胀痛感让白念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眶里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金属的冰冷与肠壁的温热产生了强烈的反差,那底座死死地抵在她的股沟处,将那条雪白的狗尾巴稳稳地固定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痛楚很快被身体里根深蒂固的奴性转化为一种畸形的快感。白念大口地喘息着,平坦的胸脯剧烈起伏,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打着颤。
白念试着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根尾巴应该是某种魔法道具,随着她的晃动,白毛尾巴在半空中灵活地晃了晃,就像真的一样。
“呜汪……谢谢主人赐给小白尾巴……好粗……把小白的后边完全堵满了……汪汪!”
卡森满意地看着这件艺术品。
白色的龙角,脖子上的项圈,以及屁股后面那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的白毛尾巴。
现在的白念,已经彻底褪去了天龙族的任何高贵,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玩物。
“我要洗漱了。”卡森转过身,赤身裸体地朝着卧室相连的宽大浴室走去,头也不回地下达了命令,“爬着跟进来。在我洗漱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汪!”
白念清脆地应了一声,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当她的双手和双膝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时,后庭那根沉甸甸的金属肛塞因为重力的拉扯,在肠道里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摩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