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那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熟练地在白念的身上游走,将那些死死勒进她白皙皮肉里拘束服逐一解开。
失去这些粗暴的物理支撑,白念那娇小纤弱的躯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像一滩软泥般向前瘫倒。
但就在她的身体即将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彻底觉醒的母犬本能让她迅速做出了反应。
白念伸出细小的双臂撑在地面上,双膝弯曲跪地,主动摆出了一个极度卑微的四肢着地的母狗跪趴姿势。
卡森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却唯独没有碰她脖子上的那条黑色皮革项圈。
他慢条斯理地将项圈上连接的粗重铁链一圈圈缠绕在手掌上,随后手腕猛地向上一提。
哗啦。
伴随着铁链绷紧的声音,白念那张小巧的脸蛋被迫高高扬起。
那张曾经属于高贵天龙族少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干涸与湿润交织的白浊精液,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充斥着痴态与毫不掩饰的谄媚。
卡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跪伏在自己胯下的白发萝莉,用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口吻下达了命令:
“现在,背诵我教给你的完全服从宣言。”
在这几天日以继夜的残酷调教与精神摧毁中,这份宣言早已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永远地烫印在了白念的大脑皮层上。
听到这个命令,白念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屈辱,那具沾满主人体液的娇小身躯反而兴奋得剧烈颤抖起来。
她将双手交叠在一起,恭敬地贴在泥泞的地面上,随后深深地低下了头,将沾着精液的额头贴在了手背上。
“齁噢……是……伟大的主人……”
白念张开了那张刚刚才吞咽过大量浓精的小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晶莹水光。
她那被精液点缀的平坦胸脯剧烈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饥渴地挺立。
“我……白念,原本是自以为是的天龙族……现在,只是一头……只是一头专属于主人的、最下贱的发情母畜……”
她那原本清脆稚嫩的嗓音,此刻完全被发情的甜腻与病态的虔诚所取代。
每念出一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汇,白念的大脑里就会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多巴胺。
“我那高贵的天龙族血统……只是为了增加主人肏干我时的快感而存在的玩具……我的嘴巴、我的奶子、我的子宫……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穴眼……都不属于我自己,全部都是用来容纳主人巨大肉棒的便器……”
咕啾……吧嗒……
伴随着从自己口中吐出的这些极度下贱的词汇,白念那被彻底摧毁的羞耻心竟然转化为了狂暴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大张的双腿间,那颗紫红色的阴蒂正在空气中兴奋地充血、弹跳。
敞开的穴口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一张一合,内壁的媚肉剧烈蠕动,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哗啦啦”涌出,将她跪着的地面弄得更加湿滑。
“我没有尊严……没有思想……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张开双腿……摇尾乞怜地吞下主人的精液……无论主人怎么操我、怎么弄脏我……我都会感恩戴德地高潮……”
白念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病态的甜腻和哭腔。她背诵得毫无滞涩,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间最绝对的真理。
最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平坦的胸脯高高挺起,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对着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颤抖着喊出了最后一句:
“哪怕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肚子坏掉……彻底变成一滩烂肉……也是白念这头贱母狗……无上的荣幸!”
背诵完毕,白念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