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理所当然的、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态度,点燃了白念心中最后一点来自文明世界的火焰。
“你……你做出这种事情,难道就不怕被制裁吗?冒险者工会、城镇卫兵……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但却异常清晰。
加雷斯削木棍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用一块破布包裹着自己、浑身颤抖、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污迹的娇小身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朝白念走了过来。
那魁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白念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嘿。”加雷斯发出一声轻笑,他已经走到了白念的面前,那只刚才还握着刀的、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着她用来遮蔽身体的粗布内部伸了过去。
身体的记忆快于思想,在男人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白念下意识地往后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但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又一次点燃了加雷斯的怒火。
“给脸不要脸的婊子!”
加雷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暴怒。他猛地伸出手,再一次,精准地抓住了白念头顶那淡蓝色的龙角!
“啊——!”
头皮像是要被整个掀开的剧痛传来,白念惨叫一声,双腿一软,但身体却被那股巨力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加雷斯就这么抓着她的龙角,将她提到自己的面前,让她屈辱地悬在半空中,双脚徒劳地乱蹬。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宣判的、响亮而又残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制裁?在这灰木镇,老子就是最强的冒险者!谁他妈能制裁我?谁敢制裁我?!”
他怒吼着,抓着龙角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疼得白念浑身抽搐,眼泪狂飙。
“给老子听清楚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子专用的萝莉龙娘飞机杯!”
“以后只要老子有需要,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你都得乖乖张开腿,或者张开嘴!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准违背我的任何一个命令!听懂了吗?!我的小飞机杯!”
那句“我的小飞机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刺穿了白念最后的幻想。
龙角根部传来的剧痛,和那句话语里蕴含的、不把她当人看的绝对恶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制裁?是啊,谁来制裁?’
这里虽然也有法律,也有规则,也有冒险者工会和城镇卫兵。
然而在灰木镇这种偏远的边境城镇,这些规则和秩序的权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加雷斯是灰木镇最强的冒险者,卫兵队长都要对他低头。
他在这里,就是规则本身。
前世那个由法律、道德、舆论所构筑起来的、保护弱者的安全网,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那个她习以为常、甚至有时会抱怨其束缚的文明社会,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遥远和珍贵,如同一个一去不返的天堂。
这里不是地球。这里是艾尔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