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那具不断被贯穿、被抽插、被当成容器灌满污秽液体的身体,仿佛已经和她没有了关系。它只是一个会流水、会痉挛、会发出奇怪声音的肉块。
一个飞机杯。男人是这么叫它的。
‘啊……原来是这样……我……是一个飞机杯……’
这个念头出现时,白念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空洞的微笑。
时间,就在这无休无止的凌辱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持续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帐篷内,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汗液、精液和泥土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念像一块破布般瘫软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帐篷的顶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被侵犯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被内射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里、身体外,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肮脏的痕迹。
加雷斯跪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持续了一整夜的高强度运动,终于让这个精力怪物也感到了些许疲惫。
但他身下那根巨物,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发泄后,依旧保持着一个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玩坏的“玩具”,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最后一次……把老子全部……吃下去……”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抓着白念的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那已经不是交合,而是纯粹的、泄愤般的捣弄!
“齁……啊……嗬……”
白念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漏气般的声音。她的意识已经漂离,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承受着这最后的风暴。
终于,在黎明的第一缕光线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的那一刻,加雷斯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掏空的滚烫洪流,尽数、彻底地爆发在了白念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最深处。
噗——————
这一次,白念连像样的反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只是剧烈地、无声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动静。
加雷斯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了许久,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终于……满足了。
他从白念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也没看地上那个被自己蹂躏了一整夜、生死不知的少女一眼,自顾自地穿好裤子,然后一脚踢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