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依旧是贴在自己身前同自己讲话,谭夙象征性的推了推他,发现他赖着不走,只得柔声道:“你这样子,旁人看了会如何想?”你倒是名门正派的子弟,不该如此任性妄为!
“管他怎样去想!
”眼看自家便宜兄长害羞得不行,商隽迟怎能轻易放过了他,“我说萱姐是‘心中所爱’,便不惜为她出战三场,但实际上,唯有我的兄长才是我真正的心头所好,为了你,便是再战上三十场,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尽管很害羞,但心里却是甜腻着的,嘴上在劝他放开自己,可他若是真的听了劝,自己指不定又得生气,“你看,这么多人把我们望着呢?”
听他软着嗓子对自己一再劝说,商隽迟这才与他分开了一些:“听这意思,就是你可以给我抱,只是不好意思给人家看到,是吧?”
眼看他真的没再抱着自己了,谭夙咬了咬唇:“你怎么这样……”你也是真的很听话嘛!
“知道了!”商隽迟并没有放开他的手,便是拉着他往前走了一步,对所有人笑道:“如今还有两场,也不知你们是在磨
“何其狂妄!”
“恬不知耻!”
六派人等纷纷对他发出声讨。
眼看他手里抓着个俊俏公子,口口声声又说那药王庄的千金是他“心中所爱”,如此男男女女的都不肯放过,未免太过贪心!
“隽迟……”息年衡眼看他行事如此荒唐,自觉应当规劝他一句,“你与这公子之间……”
“兄长与我意气相投,便是多亲近一些又有何妨!
”人家假模假式的一句话,商隽迟才不会放在心上,“若是六派的英雄豪杰还需认真考虑出战人选,便暂且休战,容你们再考虑个把时辰。”
此言一出,也不管人家是否答应,他便仰起头对谭夙道:“兄长,你这般陪我站着也定然是累了,我们去寻个好地方,先歇息一下……”话音还未落时,他已经拖着人家往流云殿外面走了。
这话说得还算中规中矩,只是他如此说走便走,很是急迫的模样,不禁让人想入非非……他与这兄长之间,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吧!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这下被他拉拉扯扯的往外带,谭夙又开始脸红了。
我还能带你去哪里,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还不是指着你来领路!商隽迟心里这样想着,嘴上故意逗他:“当然是要去个僻静的所在,不然,我怎么能好好的抱你。”
“嗯……”谭夙被他说得很是害羞,哪里还敢理他,便低着头任他将自己拉走了。
眼见他们明目张胆要出去做“不轨之事”,六派众人哪里肯答应,正要上去阻拦,却听得应楚笑道:“说是比试三场,贸然出手者,自当算做自荐出战的对手。”
眼见众人都有所迟疑,竹嗣含笑问向众人:“曾听闻,若在七圣会盟中出现连胜三场的门派,便要将该门派视作七圣魁首,来年不仅可以领导七派共同行事,在行事之后的一切盈余分配,也由魁首做主,不知是也不是?
人家这句问话,不仅是说给六派人等听,也是说给商隽迟听的!
领会到了此一节,商隽迟朗声笑道:“我们理会这些作甚,比起那些‘行事’、‘分配’之类的,还不如让我多抱一抱你,你说是不是,兄长?”
谭夙低着头,脸色酡红,不再理他。
跟随商隽迟跃出流云殿后,由他拖着自己在云霄宫中转来转去,耽搁了好大一阵后,谭夙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带我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看自家便宜兄长这又羞怯又急躁的样子,哪里是在怕自己对他做些什么,分明是在指责自己怎么还迟迟没有动手对他做什么!
商隽迟憋着一肚子坏水,老实巴交的看看他:“我们都找了这么多地方了,萱姐到底被他们藏在哪里,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