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疑疑疑疑疑~~突然现有放插图的功能呢,虽然不知道要放啥--------------------巴士引擎出低沉而沙哑的轰鸣,像一个疲惫到极点的老兵在粗重喘息。我紧握方向盘,亲自开车穿过东京市区布满碎玻璃与焦黑残骸的街道。窗外,到处是鬼怪肆虐后留下的满目疮痍——断裂的路灯歪斜着滴落电火花,路边建筑外墙被巨大爪痕撕得支离破碎,干涸的暗褐血迹混杂烧焦橡胶与混凝土粉尘的味道,直直钻进鼻腔,让我喉头紧,胸口隐隐作闷。我靠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二十年的战场直觉让我本能地扫视后视镜里每一个人的状态——谁还能再战,谁已经接近极限,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京香就坐在副驾驶座上。她低垂着头,银白长凌乱地遮住半边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死死绞紧衣角,指节泛白到几乎失去血色。脸颊上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绯红,呼吸比平常浅促许多,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颤抖,像在极力压抑某种难以言说的羞耻与疲惫。她始终不肯抬头看我一眼,甚至连视线都不敢往我这边偏移半分,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像一只受惊却又无处可逃的小动物。我心里暗暗沉。这次无穷之锁的奖励,对她来说还是太重了。我没有戳破,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她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抽开。只是低声哼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羞恼与疲惫:“……变态教官,专心看路。”那声音里藏着的颤抖,让我胸口微微一热。八千穗坐在前排,低头检查双枪的动作有些僵硬。她忽然转过头,强扯出一抹不服输的笑,声音里带着刻意放轻的傲娇:“教官,鬼怪越来越少了!我们是不是快到安全区了?”我点点头,嘴角也跟着扯起一丝笑,却笑得比谁都沉:“快了。你刚才那几时间暂停的子弹打得漂亮,魔力还撑得住吗?”她立刻咬紧牙关,语气虚得厉害,却还是梗着脖子硬撑:“哼,谁让你操心了!笨蛋教官,自己注意后面!”说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过,妹妹们应该也在附近吧?”杨琳坐在我左后方,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得像在读报告,却藏不住指尖轻微的颤抖:“教官,后方已经清了。这条街的鬼物密度正在明显下降。”陈大牛那光头混混靠在车窗边,凶狠地瞪着外面,手里死死握着冲锋枪,却忽然咧嘴干笑起来:“老大,这鬼地方比黑道还狠!至少黑道不会突然从地底冒出来咬人啊!”他笑得太大声,笑声却短促而干涩,像硬挤出来的。杨琳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冷声道:“专心点,别贫嘴。”陈大牛挠了挠光头,嘿嘿两声,笑得比哭还难看:“嘿,至少没遇到堵车!”车内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笑声短促而干涩,像是所有人都在用力把恐惧往下压,却怎么压都压不住那股快要绷断的弦。我眉头猛地一皱,心头火气上涌,低声喝道:“都给我少贫嘴!全员警戒。鬼怪说来就来,谁掉链子我第一个踢他下车。”笑声瞬间停住,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大家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强颜欢笑的氛围,像一层薄薄的纸,随时都会被下一波鬼怪撕得粉碎。我一手紧握方向盘,另一手只能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只让副驾驶座上的她一个人听见:“京香,刚才的奖励……你还好吗?如果真的不舒服,以后就别再勉强用那能力了。”京香猛地抬起头,紫罗兰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像被当场抓住的小偷。她耳根瞬间红到几乎滴血,银白长下的脸颊迅染上绯色,指尖死死绞紧衣角,指节泛白得抖。“变、变态教官……你、你少在那自作多情!”她想用惯有的毒舌反击,声音却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为了团队,我当然会用……只是……只是下次别想得那么色……”话说到最后,她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猛地别过头去,死死盯着车窗外破碎的街道,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我心里一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还是忍住笑意,低声补了一句:“知道了。我会温柔点的。”她哼了一声,声音细若游丝,却始终没有甩开我轻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巴士继续往前开,轮胎碾过碎玻璃的声音格外刺耳,像随时会崩断的神经。忽然,前方路口,一个拼布状的男性人形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