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天台的混凝土地面竟现出一个黑洞。我那大绝是横向打出去的,这可绝不是出自我之手!
我眼前顿时一黑,楼体不比地面,这下面可全是空的,小爷怎么选了这么个破地方?
久留岛阳菜肯定是狗急跳墙,自己打出个狗洞跑了!
妈的!我暗怪自己经验太少,可她明显也受伤了,应该跑不太远,想着便顺着那个窟窿追击而去。
这里看起来过去应该是一个钢铁厂,红砖砌成的墙面上用白灰写着六七十年代的标语。
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大干苦干拼命干,誓把山河换新颜。
我顺着血腥气一路追过去,可一直追到尽头,血腥气没了,却仍是不见老妖婆子踪影。
我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废弃工厂之前的男厕。
眼前只有小便池与马桶,四处弥漫着复杂的臭味,耳边漏水声滴答作响。
妈的!即使有面罩过滤,我还是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天狗鼻,暗骂鬼婆子狡猾!
踩着锈迹斑斑、吱吱作响的铁皮平台,楼下是一个巨大的污水池,里面水黑如墨,同样弥漫着难闻的臭气。
眼珠一转,日本鬼子可是特产忍者神龟的地方,这娘们儿又有水元素……
你要说她躲进了马桶眼儿我说啥也不信,那唯一的可能也就是楼下的污水池了!
一看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小爷可只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了,往回赶还得十分钟呢!
如果再发一次大绝,即使是现在的身体也会透支。
至于蒙不蒙的对,可就全要靠我那一直还不错的狗屎运了!
想到这儿再次挽个剑诀,默念:“天兵天将,听我号令……”
“一剑——化三清!”
我故技重施,三色宝气再次挟着剑瀑直向楼下的污水池而去。
又是“轰”一声巨响,污水四溅,我的身体也同时虚弱的一晃,仿佛随时可能栽倒。
妈的!伪的就是伪的,又怎么可能比拟真正的金丹体呢?
就在我摇摇欲倒的紧要关头,身后“咕咚”一声好似冲马桶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的咳嗽。
我回头一看险些吓死,那正是身穿大佐军装,踏着皮靴的久留岛阳菜。
她此刻拄着战刀半蹲在地上,身上、脸上除了鲜血之外,还有令人作呕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