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刚刚那最后一指,发出的是一种阴煞之气,跟至阳也没啥关系啊?
想到这便问:“文英姐姐,中了毒胎蛊到底是啥症状啊?”
司徒文英道:“跟你刚才形容的一模一样,那毒婴会翻身、睁眼,由气质化为实质……”
我眼珠再次转了转,这……这最后一条就对不上了!我刚才还有意观察了十几秒,那毒婴明明还是气体……
想到这儿又问:“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种办法可以解除毒婴蛊了?”
司徒文英道:“当然有!毒婴蛊遇阳而生,遇阴而消,但必须找到一种比采女功还要阴寒的阴煞之气!”
“可如今除了将三种功法合而为一之外,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其他阴气寒过采女功!”
我突然张大了嘴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司徒文英继续道,“所以,我当年挑翻整个蛊门,一路下了南洋,又转道琉球跟日本,就是为了追寻采女传人!”
“可我却算错了!当年她给冷凝霜下蛊后不久,日本鬼子占领海城!”
“汪伪zhengfu曾象征性收回租界,她的确曾远下南洋,可中途就已在港岛定居!”
“我后来所得到她的线索,都是久留岛千代散步的假消息!”
“一者是她想借我之手铲除异己,再者也是为了请君入瓮,给久留岛三郎报仇!”
“我是从日本回来又与她相见的,可叹的是……采女功与我们不同!”
“吸取男人元阳正是她们的擅长,反倒人丁兴旺!”
“我找到她时,她就已经是元婴之境,我根本没可能是她对手,只能又落寞的返回南洋,勤加修炼了!”
司徒文英的眼神这时忽就有点落寞,“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我跟数代师祖相同,终究是不能斩破三尸!”
她见我以诧异的眼神盯着她,“所以《黄帝内经》克制《玄素经》!”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这门采女功了,这世上或许只有你才有机会战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