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无论怎么说,换来的只有一波一波的话题,不死也要被人扒成皮!
所以之前我才一直担心刘念不会答应,这等于让她放弃了最终夺冠的机会。
全场懵逼的同时,康丽丽的目光却冷如刀锋。
“再说了!你们要是觉得谁不对,可以找警察抓,可以找法院判!”
“你们他妈算干什么吃的?知道具体情况吗?凭什么私设公堂,做道德审判?”
“合着政治新闻没机会,挖掘民生嫌辛苦,甚至鬼子都不敢得罪,生怕惹了哪个财主!”
“就他妈会关注男男女女裤裆里那点破事儿是吧?”
这话可完全是康丽丽自己附加的,她师父是京剧泰斗,也算公众人物。
当初没少被抹黑,对这种小报一直深恶痛绝。
“小……小花红玉,你不要乱说呀!我们……我们可都是实事求是的媒体!”
“有本事你裤裆管紧了呀,这事儿怪得着我们吗?”有人到现在还没明白实际情况,继续强词夺理。
肖山心知上当,顿时懊悔的一拍脑门,“妈的!被那臭婊子跑了!”
马上有记者道:“你看吧!就是做贼心虚,早说让你自己口述,我们直接发稿就行!”
“这来回一趟……车马费也不少钱呢!”
康丽丽的话一点错没有,这些人对大赛不感兴趣,更不敢得罪日本人。
长期就是收钱、受雇,专门编造花边新闻,搞敲诈勒索。
可他刚说完,门口再次传出一个好听的声音,“谁说我做贼心虚?本小姐光明磊落,还怕你们几只小蟑螂吗?”
话音落尽,卸好妆的刘念已从门口走了进来。
素面朝天,却难掩天生丽质、超群脱俗。红色舞蹈服勾勒着完美身段,竟仿佛刚刚迈出大学校园的毕业生。
后面跟着两人,却是我跟肖河。
康丽丽这时也懵了,按我们之前的计划,现在明明已应该包车去兴县了!
我却在她身后揉着眉头,刘念大小姐脾气一犯,谁说都没用!
她更不是个躲事儿的主儿,一次失败的婚姻,更让她有了自己的主见。
轰一下子,现场的媒体再次围了上去,还是刚才同样白痴的问题。
“刘念小姐,您真的偷情了吗?”向刘念背后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