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叫奶奶还不行?司徒奶奶!刘奶奶!大奶奶……”
司徒文英一听更气,“你……你叫谁奶奶呢?你个口无遮拦的小流氓!”
我此时却想到了袖筒中的鬼泣刀,正好试试她的妙用,“合着叫也是你!不叫也是你!还真是难伺候!”
说着鬼泣刀已祭出,“刀灵!”
翁真鹤巨大的幻象忽然出现在我身后,手掌中串串刺桐花瓣飘落,被琴声一一击碎,可同时也化去了琴音。
我心中大喜:竟是一件防御法宝?正是小爷所需!
司徒文英却一愣,“你……你哪来的如此神器?”
翁真鹤说过,自己在久留岛千代那只是宝刀,并非灵刀!
司徒文英与她是老对手却不认识,可见此言非虚!
这娘们儿下手太黑,我这次可不惯着她了,虽然攻势对她如同抓痒,可我也有自己的损招。
“你不讲道义,也休怪小爷了!左猿摘!右猿摘!双猿摘!混合摘……”
司徒文英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下流无耻的打法,被逼的步步后退。
“你个满身都是坏心眼的小流氓……”她情急之下再次玩赖。
跃出一丈,纤掌朝空中一举,“天命——东皇钟!”
“铛”一声,半空一阵洪亮的巨响,接着一口巨大的铜钟便悬在我头顶之上,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让我提不上气。
“死亡计时!”司徒文英话落,铜钟一声声敲响,不断下压。
我身上同时一阵重似一阵,似乎已被敲响了死亡的倒计时。
“你个高出我数倍的武林前辈,好意思吗?”我破口大骂。
“合着忘了小爷也有天命了是吧?”随即也双掌齐出,“天命——贯星索!”
一道道粗如胳膊的铁索忽从泥土中钻了出来,瞬间交织成铁笼将司徒文英困在当中。
贯星索的速度远远高于东皇钟,司徒文英瞬间慌了,“我……我认输!”
我讪笑,“认输不行,叫哥哥!”
“呸!你休想!”司徒文英又大骂。
“文英姐姐,我不会伤你!可一会儿衣服破不破的,可就说不准了!”
“天狱、诛!”我字字重似千钧,铁索摩擦的速度忽然加快,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