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健次连连躬身,“那是!那是!”
我心中暗自好笑,这几个都是戏精,小爷就默默地看着你们演。
穿过林子,眼前果真已能看见一大片坟茔,边上还有间矮趴趴的土坯房。
可坟场一片祥和,没有一丝诡异之气。一看便知父慈子孝,祖上有德。
反倒是阵阵恶犬的狂吠,给这午夜带来了几分肃杀。
我看着巍峨的山体与仿佛蛇腹下的藏风聚气之地,又是一处上佳的阴宅。
渡边彩香却还是东张西望,“这里也没有……”
渡边健次的面容这时已有点不安,腮帮子一阵抽搐,“不应该呀?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康丽丽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忙插口:“你们之前不一直说什么八咫乌的诅咒吗?”
“那些死鬼活着时都出不来,何况现在死了?”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渡边健次,“就算有一两条漏网之鱼,田家村恨鬼子恨的要死!”
“人家祖祖辈辈的英灵又岂能放过他们?估计早被切瓜砍菜了!”
渡边健次心里发虚,忙沾了沾额头的汗。康丽丽却已然明白了他们在找什么。
刘念一脸冷漠,“你们也是怪了!合着一片祥和觉得不舒服,非得看到黑风滚滚才踏实是吧?”
眼看鬼子即将落入口袋,我也怕有啥岔头儿,跟着打趣。
“你们要不想进,咱们现在就走!但我话可得说明白……”
“我冰城那边忙着呢,可没时间跟你们再瞎耽误工夫!”
渡边辰雄见渡边健次的样子也气不打一处来,“你今天是怎么了?”
“在家里牛皮吹的山响,不说兴县没有比你更熟的了吗?”
“难道又犯了几十年前的毛病,想当逃兵?”
渡边健次的脸顿时一红,他也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只好心一横:“谁怕了?我只是深思熟虑而已!如果这次再失败……大不了我剖腹自尽!”
康丽丽啧啧嘴,“呦!还剖腹?说的咋跟小鬼子似的?”
她朝着远处山梁上一座高高的石坟一指,“入口就在那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