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看不透的还多着呢!”说着,左手唐刀已流星般向他颈间斩去,却是他上次跟我用过的一招户山流。
户山流是日本剑术融合西洋剑术所创,以攻为守,出刀必死,极其残忍!
菊田健三一刀封死,反又横刀对着我中路一记腰斩。
两人风驰电掣换了数招,我轻描淡写,脚下已暗在楼顶布下全部卦位。
菊田健三却手忙脚乱,被我震的手臂发麻。
另外五名剑士此时迟迟赶来,五路包抄将我围住,同时也进入贯星索的发动范围。
菊田健三狗喘吁吁,“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谁?明明用的是日本刀跟我户山流的刀术!”
我上次比他可还低一个境界,而且更没有这样的力量,也难怪他不信。
我见chusheng们已是翁中之鳖,不禁冷傲大笑。
将怀剑化成的唐刀一横,“孙子!没文化了吧?这是你们鬼子刀的祖宗——唐刀!”
“孙子那玩意儿在爷爷面前有啥高深的?还不是随手拈来,你再看这招!”
我手中忽就多了一条光索,人也同时腾空而起,之前布下的卦位忽就结成一个光做的网兜。
我随手一拽,王八与鳖顿时装成一袋,仿如插标卖手、待价而沽。
左手走肾经,右手走心经。刀剑一合,半空立时降下一道天雷。
一众鬼子被扭绑在一处,此刻逃无可逃,“这……这是久留岛小姐的雷神流?”
如果说小爷上次这招有两分火候,现在至少有五分了!
“一帮天打五雷轰的玩意儿,剑御——雷神斩!”一道光弧裹挟着无数闪电直向网兜而去。
“轰”一声巨响,灰烟弥漫、飞沙走石……断裂的砖头四野横飞。
五名剑士顷刻化为黑烟,菊田健三一颗脑袋却仿佛被大炮轰过,“这……这怎么可能啊?”
我已淡漠走去,手中汉剑一扬,再次化为高尔夫球杆。
踏住他的头颅冷笑,“还不信是我吗?那这招呢?”
“小男孩!”话落一杆挥出,一声闷响,随后一片寂静。
我抛出收魂丸放出秋田犬,“狗子,出来吃粑粑了……”
刚收了狗子,半空又一股巨大的能量传来。只是眨眼,身穿大佐军服的久留岛阳菜又已落在残缺不堪的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