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各种各样严厉惩罚的衬托下,只是罚跪算的上是十分轻松了。甚至乔沫还复习了一下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内容,《主人和主人的朋友同时在时,要如何去做才能更加讨主人欢心》
回想起今天的情况,乔沫感觉作业有着落了,至于宋瑜和姜茗是不是朋友关系,乔沫表示
早晚都会是的,毕竟家族企业都开始合作了,那他们俩成为朋友就不远了!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跪一个小时对姜茗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乔沫这个体质只有六的人来说,头发以下的腰全部锯断似的疼,脖子酸了又麻,麻了又酸,乔沫预计胳膊等下是抬不起来了。最惨的是膝盖和脚踝,从开始微微感到咯到后来的抽筋,到最后针扎似的疼,再疼到麻木几乎没了知觉,再找会知觉又开始加倍的疼
最让人感觉痛苦的是,自己的忍耐力竟然下降了!身体也是超级的敏感。即使是知道奴的身体性质,乔沫内心还是忍不住骂了声:我操
其实做为一个奴,受罚时要专心体会,记住主人给予自己的每一分痛苦!但是这玩意不说,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乔沫虽然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纸,但也只是外表看起来。
2
整理好表情的乔沫又是那个乖巧可爱的小人了!
跪爬着向惩戒室的门口缓缓前行,比蜗牛的速度快不了几分。
因为家里面无处不在的监控,还有乔沫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一路上,乔沫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姿势,匀速前行,动作缓慢优美,又恰好展示了纤细可人的腰肢,还有精巧的脸蛋。
一举一动,带着禁欲的滋味,又莫名的有些勾人。
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照在乔沫雪白的肌肤上,慵懒的姿势让他就像一只雪白的大猫咪。
乔江熄灭刚点燃的烟,狠狠按进烟灰缸中。表情刻薄狠毒,却又在一瞬间变回了那个严厉的家长。
他永远也只是乔沫的家长。
光滑的大理石墙面反射出了一张苍老充满褶皱的脸,那是乔江本人。
乔江再也忍不住了,将烟灰缸狠狠扫落在地。
即使他那双手有着昂贵的保养,即使他甩的动几十斤鞭子,即使他抱得动乔沫但是这些都抵挡不住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老了。
乔江脸上露出了又哭又笑的表情,可是墙面里自己丑陋的不忍直视。每一根皱纹都在控诉这他的丑陋,每一根血管都在诉说着他的老去
当,当,当。三声有节奏的敲门打断了乔江的思绪。
他的爱人,不,他的儿子。在门外等着他的命令。表情恭顺,却又带着信赖
他对着这面墙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让自己以最完美的形象去迎接门外的人,也是一个父亲的形象,得知自己儿子犯错的老父亲形象
乔江开了门,门里的人优雅,动作从容,丝毫不见刚才的癫狂。乔沫跪在毛绒绒的地毯上,目光平视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