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苏晨从仓库里,拿出了刚刚从劫匪尸体上缴获的一把砍刀。
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
他将砍刀的刀柄,塞到了女人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中。
“自己割开。”
苏晨可不想冒任何风险。
万一他好心帮忙解开绳子,结果对方从仓库空间里掏出一把西瓜刀,反手给他来上一刀,那他找谁说理去?
直接杀了吧。
他又感觉有点下不去手。
毕竟是和平年代长大的五好青年,sharen渣可以毫无心理负担。
但对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普通幸存者。
他还是保留了一丝底线。
“这辆三轮车,就留给你了。”
苏晨指了指女人身下的车。
“努力活着吧。”
说完,他走到另一辆三轮车旁,手一挥,直接将其收进了仓库空间。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要白不要。
然后,他带着乖乖站立一旁的沈晚晴,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面包车走去。
他根本没管那个女人到底能不能自己割开绳子。
仁至义尽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能不能活下去,看她自己的造化。
重新坐回面包车的驾驶座。
苏晨发动汽车,继续前行。
身后的闹剧,连同那几具尸体,很快就被甩在了后视镜里,变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这一趟,不仅收获了物资,还验证了自己关于“毒雾机制”的猜想。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