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未晴还有老师布置的任务要完成,不想耽搁。
“那走吧,去给你讲题,讲完我要准备明天的事。”
她抬起福多的脑袋,假装要用手指弹它。它敏捷的躲开,却也同时放走沉未晴。
“明天什么事啊?”她的父母顺口问道。
“明天班里要讲两个新概念,但我已经提前学过了,老师就找了两道题,让我们准备准备,明天讲给同学听。”
话中的细节被轻易捕捉:“你‘们’?”
“嗯。”她坦诚道,语气中掺杂出一些别样的感觉,江榆楷听不出来是什么,总之就是和以前不同,“我和许星辙。”
又是这个名字,倒有些刺耳了。江榆楷迅速舒展开不自觉皱上的眉,好像最近用眼过度,右眼皮居然在跳。
沉未晴冲他招手:“进屋说吧。”
他放下手中的食物,和沉父、沉母道别,跟在后面。
“门不用锁了。”她突兀地交代,福多企图离开前被沉母抱住了脖子,没有跟上。
认为她只是想专心讲题,不需要遮掩任何事,江榆楷的手指尖从门锁上滑下,应一声“好”,却还是抬起唇角,如往常那样找准沉未晴的腰,手臂从后滑到前方:“你今天回来得好晚啊,我等得望眼欲穿。”
沉未晴的指头微微抬高,眼神有分秒间的失焦,最后依然由他如此:“中途有点事,耽搁了。你哪道题不会?”
“什么事啊,除了你们老师让你讲题,还有别的事?”他翻到做好标记的页数,摊开在书桌。
“嗯。”沉未晴简略地答道,说得十分含糊,“就一些事情。”
江榆楷瞟她一眼。
“这道题是吗?”不等他再说什么,她马上问。
“对,这个地方没有懂是怎么来的。”江榆楷还是先投入学习,“我感觉是要用那个公式,可是不知道怎么套,这里面不是还缺几个条件吗……”
她讲题还是那么细致。
把所有公式和推导过程罗列在题目旁,甚至标注对应教科书哪一页。
江榆楷本是认真听的,自认为懂个七七八八以后,就控制不住,开始走神。
他的手指摸到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