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珣吓了一跳:“什么小白脸?”小小年纪还养小白脸了?
姜荔雪玩的不亦乐乎,头也不抬道:“就是你身边的白侍卫啊。”
原来是白敛?谢珣只好纠正她:“他叫白敛,收敛的敛。”
姜荔雪点点头:“对,就是他,小白敛。”
谢珣考虑着,明日要不要提醒白敛,换个名字。
可第二日上早朝前,姜荔雪穿着新做好的侍卫服,登着一双崭新的厚底靴子姗姗来迟,看到白敛也不说话,就在他跟前转悠,眼睛里透出的亮光分明是在等人夸她。
白敛也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夸道:“很精神,很适合你。”说着还掏出一把零嘴塞给姜荔雪,看这动作和神情都十分自然,想来不是第一次投喂了。
其他的侍卫也看着姜荔雪纷纷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
姜荔雪把零嘴塞进兜里,然后咧着嘴笑了,似乎还带着几分羞涩。
谢珣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发堵:为什么不过来征求朕的意见?朕这么大一个人金光闪闪地站在这里是晃瞎你的眼睛了吗?不来就不来,穿得跟个假小子似的朕还不稀罕夸呢?还有白敛,你笑得一脸宠溺是怎么回事?那姜荔雪是你养的娃啊还是你喂的猫?算了你还是继续叫小白脸吧,朕才懒得叫你改名……
谢珣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去上朝了,白敛叫着姜荔雪赶紧跟上。
姜荔雪也很好奇侍卫们平常当值都做些什么,再加上穿了喜欢的衣服心中高兴,便乐呵呵跟着白敛,护送谢珣上朝去了。
白敛是谢珣的贴身侍卫,上朝的时候要站在谢珣的身边。这几日因为姜荔雪的到来,他熬了几个通宵,一直还未休息过来,这会儿站着不动,着实有些困倦,但却不敢有懈怠,只好把哈欠都咽进了肚子里。
谢珣时不时瞟他一眼,眼神凉飕飕的,让白敛觉得怪怪的:陛下今日,似乎对他有些不满啊,这是为什么呢?
至于姜荔雪,她和其他侍卫守在外面,吹着晨风,享受着温和的晨光。大清早这么好的天气,理应活动活动筋骨练练功的,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着实难受。只可惜在这大殿前她也不好施展,干脆腰一提腿一跨,就地扎起了马步,动作标准之余,当然也耽误不了吃零嘴。
其他的侍卫见她如此,憋笑憋得好难受。
晌午用膳的时候,谢珣让白敛回去小憩一会儿,免得下午值守时没有精神。
姜荔雪不懂宫里的规矩,向来以白敛为标杆,见白敛离开,她以为自己也可以下去休息,于是跟着白敛抬脚就要走。
谢珣心中更堵得慌了:这小丫头和白敛才认识几天啊?怎么这么粘他呢?
“姜荔雪,你留下陪朕用膳。”谢珣冷邦邦地说道。
一听说用膳,姜荔雪立即停下脚步,眼睛锃亮:“吃啥?”
谢珣看了一眼常公公,常公公立马报菜名:“四个菜,八宝野鸭,凤尾鱼翅,鸡丝黄瓜,莲蓬豆腐,配粥是海参粥,饭后点心是杏仁佛手。”
这些花里胡哨的菜名姜荔雪只听了个大概口中便泛滥成灾,她一脸珣待道:“不错不错。”
谢珣一看她馋成这样,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菜品上全以后,常公公正要给谢珣布菜,余光瞥见姜荔雪居然抱着一个可大的凳子奔着桌子就来了,搁下凳子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问常公公:“我的筷子呢?”
常公公吓得手都哆嗦了:“你你你……怎能与陛下同桌用膳?”这胆子也忒大了。
姜荔雪有些懵懂:“不是陛下说让我陪着用膳么?”
常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谢珣的脸色,发现他尚没有流露出不悦之色,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对姜荔雪解释道:“陪陛下用膳的意思是,陛下吃,你看。依照宫归,除了太后和陛下的妃嫔,其他人是不能与陛下一起用膳的。”
姜荔雪扭头去看谢珣:“是这样吗?”
谢珣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姜荔雪不高兴了:“不吃就不吃。”她将凳子抱到一旁,站在角落里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