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在是最初的模样了。
彼岸黄泉默默垂下头,忽然间觉得心口很疼,有些累,打心眼里觉得累。
唯一让他可解疲惫的便是那女子的笑颜。
想到此,他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笑。
一闪而逝。
“母亲接下来,还有何打算?”
月若言站了起来:“本座打算,去趟东耀,看看缠绵病榻上的人。”
“那个男人,怕是眼底充满悔意,他这辈子恐怕都不曾想过会有这么一日吧!”
“对了。”月若言神色一顿,皱了皱眉,“听闻现在把持东耀朝政的,是个籍籍无名的的王爷,不曾受封,整日里一袭白衣斗笠遮面的。”
“也不知道是何人,东耀国的帝位怕是要落入此人之手,也不知为何,本座今日心有些慌。”
“你得空了,派人去打探一番,好好探探底。”
彼岸黄泉点头应着,月若言再无吩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她左拐直走,去了临时刚建起来的宗祠中。
祠堂内灵牌早已经备好,香火旺盛。
月若言推开门的那一霎,忽然间就红了眼眶,她有些胆怯,似乎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受到了四国的排挤,朝廷无数次的追杀。
只因永绝后患。
而今日……
她抿了唇,有些颤抖的上香,最后跪在蒲团上。
“今日,我终于复了凰权。这么多年,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凰权女国,将从此崛起,改写历史,万古长存。”
她颤抖着唇瓣,一字一句,摘下面纱,容颜已毁,气势却在。
“百年前,四国联合一气,杀我凰权族人,夺我凰权国土,百年后,我凰权皇室第三百四十一代公主凤飞,将血洗百年前夫耻辱。”
“四国欠我们的,那些人手上的血债,我将一一讨回!”
她看到了月轻音的牌位,想到了小时候,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师傅也是凰权宫廷中的暗卫,一代代相传,肩上背负着复国的使命。
她教她和姐姐习武,教她们手染血腥,却独独没有想到要教她二人断情绝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