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诏适时的加了把猛药。
“罪臣不知诸位何意,着实惶恐……”章贤敬依旧低头瞧着地面只做不知。
“——你!你还抵赖,你如何不知了!”
一旁的杨慧顾不得紧张,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遇害,而母亲与亲弟则被发配,一时忍不住出声指责起来。
“我、我都听见了!你们……你们夫妻在花厅的话!”
杨慧见章贤敬依旧不为所动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急,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杨小姐稍安。”
陆诏见杨慧情绪激动,自己又离得近些,只得出言相劝,转而对着章贤敬问到:“如杨小姐所言,章大人所谋划的事眼下已是败露,这杨开泰之死恐怕也是章大人有意为之,不知章大人还有和辩解?
“这只是杨慧一面之词,刺客一事,罪臣不知。”
章贤敬拱了拱手,依旧不认。
“你!”
杨慧气急,没想到自己都出面指认了,章贤敬居然还是如此抵赖,想到这人害得自己家破人亡,气血上涌,竟气的晕了过去。
……
“来人,还不扶杨小姐下去!”王顺眼尖,见杨慧神色不对,忙起身赶了过去搀扶。
这千金小姐也不知怎么养的,正主面上都纹丝不动呢,你这个作证的倒是气晕了,真是……不知说什么好。
一旁的侍女闻言忙上前接过杨慧,将她搀扶了下去。
瞧章贤敬不为所动的模样,陆诏倒是好脾气的笑了笑。
“章大人,这有罪无罪的,也不是只听你一人的说辞,这样罢,咱们也是禀明了陛下才行事的,眼下既然你有异议,事关重大,只能将你带回汴京交由刑部审理,如此也合乎规矩,想来章大人也没有异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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