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足无措:“他们都没了…啊…”
“啊哈哈…”谨之抑制不住大笑起来,骂道:“你没了,江南也在呢!”
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江南没了。
想来是江南安排的人手发现十安与小河姐姐两人都寻不着踪影了,这才急急派一个人先进京来报信的;阿江听信,反应过来收到的靴子是他人送来的警示,这才着急起来。
“少爷!”阿江跺脚打手,这么急急一吼:“您怎么还笑呢!”
“您…您刚出去,怎么样呐!”
“怎么不带我啊您!您这!”
“咳咳…”谨之咳了两声勉勉止住笑,抬手拍在他肩上,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就不问问,爷出门伤没伤着?”
是啊,你这都猜着了没好事,怎么也不问问自家主子单刀赴宴怎么样了,伤没伤着?
“我…你…”
阿江猛汉哭腔骤然一停,红着眼将少爷上下打量了一番;这衣裳完整干净,脑门完好,胳膊腿具在,除了头发上落了些雪,没别的异样了。
“您这不好…”阿江忽而脸色一变,红红的小眼眸里瞪大了起来,浓声喊了起来:“爷——”
这一声嘶声力竭的吼差点儿没把屋檐上的积雪给震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主子没了呢。
“您…这,这是内伤还是中毒啊!”说着上手就扶住了少爷,隔着衣服抚摸起胸口,大哭:“爷!您别死啊!您怎么样了啊…”
“去!”谨之嫌弃得不行,偏生这牛一般的力气叫人难挣脱,费了好些劲儿:“你上一边儿去!”
有伤大雅!
“大老爷们,你这像什么样子!”虽说嘴上骂着,但神情里却是感动犹多。
他是嫡出长房的儿子,从小背负着张家的责任与门楣的荣耀,身为嫡出独子更是要比旁支的兄弟们付出更多的努力投入更多的心血,方能不负父母族亲;从没想过能像别的兄弟们一样嬉笑玩闹,对待外人更是亲礼疏离。
看阿江急的时候,样子招人笑却让人感动。若有一日自己有所不测,除了父母至亲,还有一个人会真心实意地为他哭一场。
挺好的。
“我没事儿,好着呢。”
“啊…”阿江愣愣地抹了把眼泪,还没回过神儿来呢,像个大孩子一般长了个头不长心智。
“那…那您不死了。”
“快收了神通吧您嘞!”谨之瞪了他一眼,嫌弃道:“让母亲听了非打你一顿不可。”
年节大雪好日子,张口闭口你死我活的像什么话。回头母亲非找人把他架起来绑在柱子上,扔院子里狠狠冻上小半日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