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喂在他唇边,李勋张口就喝,任由她们用腰带捆住他的眼睛,然后笑道:“殿下待卑职真是不薄啊!如此,那卑职也不推辞了!”
说着,伸手就往旁边的人抓去。
一声娇呼,姑娘们四散开去,笑声不绝于耳。李勋素来是好色之人,更喜欢玩花样,对这游戏当真是喜欢极了,出手飞快地抓着个姑娘,那姑娘就笑道:“奴家微云。”
说完就挣脱开,跑了个没影儿。
李勋大笑,接着抓一个,问:“你是谁啊?”
“奴家金玲呀。”
抓上了瘾,李勋转着圈儿,突然自己左脚拌右脚,狠狠摔在了地上。
屋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有些奇怪,李勋撑着身子想爬起来,却摸到了一点衣料,心里一喜,立马就顺着那衣裳将人抱在了怀里:“哈哈,你以为你们不出声,我就抓不住了?你是谁啊?”
“奴家,是小琴呀。”阴森森的声音,带着悠长的尾音,听得李勋一个激灵。
小琴?
猛地扯下眼上遮着的东西,眼里赫然映入一张惨白的鬼脸,眉眼间都是稚气,嘴巴血红,眼下青黑,似哭似笑地看着他道:“大人不记得小琴啦?”
一股子凉意从脚底板升到心窝,李勋吓得后退几步,好半天才惊叫出声:“鬼啊——”
“咯咯咯。”慢慢地朝他爬过去,“小琴”幽幽地道:“大人不是最喜欢奴家了吗?说要奴家伺候一辈子的呀,现在奴家来伺候您了,您别走呀……”
“啊——”李勋浑身抖着四处乱窜,却发现这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背后的东西很缓慢地爬着,却让他觉得有死亡将近的窒息感,下意识的就去猛地拉门。
“哗啦。”门外挂着的铁链响了一声,却打不开。
惊恐万分,李勋啊啊乱叫着,一边回头看朝自己爬过来的鬼,一边猛地砸门:“救命啊!救命啊!”
“这不是奴家该喊的吗?”幽幽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小琴”伸手就抓住了李勋的脚踝:“大人可记得?奴家是怎么死的?”
“我不记得!我不记得了!”一股子尿骚味蔓延开来,“小琴”嫌弃地松了手,慢慢地站起来:“大人不记得,奴家记得呀,奴家是被大人弄死在床上的……奴家才十四岁啊大人!”
恐极生怒,李勋四处看了一眼,猛地就拿起桌上的烛台朝“小琴”砸过去!
尖尖的烛台从耳边划过,风月眯眼,心想妈的幸好是她来扮鬼,要是断弦,反应没那么快,估计也就交代在这儿了。
还没想完呢,头顶上猛地一阵风,李勋手里的烛台瞬间就不见了,人也不知为何,砸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