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痉挛着,密处喷涌出大量的蜜液,将丝绸睡袍与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随后整个人像是一瘫软泥般,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榻上。
高潮过去了。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满足与宁静,而是更为深沉的荒凉。
房内依然只有淅沥的雨声,油灯的花火微微闪烁。
沈昭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沾满了温热黏液的手指,放在眼前呆呆地看着。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面带潮红,双眼泛着水光与迷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堕落与媚意。
这一刻,沈昭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震撼。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清醒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意外穿越到这个时代的现代灵魂,是一个站在高处冷眼旁观、把古代男人当作小白鼠和玩物的【高级玩家】。
她以为自己随时可以抽身离去,以为自己只是为了生存才不得不扮演【月娘】这个角色。
可直到这个安静、孤独、没有任何男人的雨夜,她才不得不残酷地撕下自己最后的伪装——
她早已上了瘾。
她上了【被全京城最有权势、最有财富的男人们捧在掌心讨好】的瘾;
她上了【用自己的美貌与智慧操弄强者灵魂】的瘾;
她上了【在极致的情欲与感官冲击中享受高潮】的瘾。
这种掌控权力的毒药,这种被至高渴望滋养的快感,早已渗透进了她的骨髓,重塑了她的神经与灵魂。
沈昭月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发烫的唇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却又无比妖娆的弧度。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奢华寝房,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三分疯狂与七分释怀:
【沈昭月啊沈昭月……你还装什么清高呢……】
她根本就不是在忍受当花魁的日子。
她竟然……真的开始深深地爱上当【月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