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轻轻地皱在一起,贾铎说了声:“没怎么。”
“你觉得周宇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贾铎反问回去。
李圻沿很认真地想了想,说:“不知道,他上次在你店裏看到我的时候也损我来着,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不然干嘛针对我。”
这话都给贾铎听无语了,他实在没忍住敲了下李圻沿的脑袋,嘴裏蹦出句:“神经。”
“疼……”李圻沿不满地说,“你下手能不能别这么重!”
贾铎真没使劲儿,纯粹是李圻沿在那演。他懒得戳穿,也没心思戳穿。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李圻沿吐槽周宇的那几句话,贾铎总觉得李圻沿有些怪。
心裏装着这些事儿和李圻沿顺着夜市的路往回走,贾铎带着李圻沿走了一条街才打车回海鸟巷,多走的那几步道就当是饭后消消食,消化消化。
车裏,司机在听评书,李圻沿借着动静听了几分钟心思就飘了。车子穿过一条条小路,他眼前不是窗外飞快倒退的路口,而是和贾铎在拐角接吻的画面。
李圻沿知道这样不好,可他就是忍不住想回味那个吻。到巷子的时候贾铎叫李圻沿三声,才把他的魂儿叫回来。
司机以为李圻沿听广播听得太入神,笑着打趣:“以后还打我的车,保准儿让你听个够。”
李圻沿顺嘴说了句:“行。”
都是客套话,大家都不会当真。司机笑呵呵地摇上车窗开车离开,李圻沿跟在贾铎身后看他拿钥匙开门。
门被打开,贾铎半个身子都在屋裏了,忽然转身指了指对面,和李圻沿说:“你家在那儿。”
说着转过李圻沿的身子,让他赶紧回家。
“我不回去行不行?”李圻沿拿掉贾铎固定在肩上的手,他转过身往裏一挤,顺利地挤进屋裏,问,“铎哥,我今晚……在你这儿过夜行吗?”
“不行。”贾铎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李圻沿都猜到贾铎会这么说了,他拽拽贾铎衣角,整个人也靠了过去。
今晚发生的一切,给了李圻沿很大的勇气。
伸手抱住贾铎的脖子,李圻沿仰头去寻贾铎的唇。他没有亲吻贾铎,只是在快要碰上贾铎的唇时朝贾铎下缅看一眼,说:“铎哥,你亲我的时候石更了,我感觉到了。”
李圻沿的话字字清晰,他双手搂住贾铎的动作变为单手,垂下来的那只手停在贾铎腰际,指尖也是顺着贾铎腰上的肌肉走。
话音落下明显察觉到贾铎的呼吸加重了,李圻沿胆大地对着贾铎的喉结咬一口。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贾铎对李圻沿都是没有抵抗力,更别提李圻沿的牙齿咬在他突起喉结上,贾铎真的瞬间精神起来,很想用力折磨李圻沿。
李圻沿怕贾铎硬抗,想拿话激他几句。结果话还没从嘴裏说出去呢,他倒是一阵晕眩,月覆部抵上了结实的臂膀。
等回过神来,李圻沿才意识到自己被贾铎扛在肩上,正被带着往阁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