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镜子看到李圻沿的脸,贾铎忽然想到和李圻沿第一次做这种事的画面,那时候贾铎把李圻沿压在自家阁楼的木门上。当时的阁楼就是个杂物间,把门一锁,他半跪在地上直接抬起李圻沿的一只腿。
当时哪有什么经验,无论做什么都凭着一股冲动。
李圻沿推着他的脸,慌张地说:“别……别这样,铎哥,我怕……”
他只是用手掌在李圻沿身上拍一下,抬眼说:“别乱动。”
他还听见贾铎问他:“还怕吗?怕的话我就停下来。”
李圻沿当时的话音是抖的,却还是鼓起勇气说:“怕,可对方是你的话,我好像又不会害怕了。”
贾铎满眼怜惜,和现在看着李圻沿的眼神一模一样,除却怜惜,还有爱护。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对李圻沿的迷恋是近乎疯狂,永远存在的。
把李圻沿圈在怀裏,他目光深情,一遍遍亲吻李圻沿的脸颊。
李圻沿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呢喃一声:“好累……”
迷糊间,他听见贾铎说了声“乖”,声音很轻,让他想起中途贾铎一声接一声地叫他“小沿”,叫他“宝宝”。
贾铎让李圻沿累了就好好睡一觉,自己打算拿湿巾帮李圻沿好好擦擦。
可是李圻沿却心头一跳,以为贾铎下床要走。
“别走……”他把贾铎重新拽回床上贴着他,抱着他,嘴裏说着,“铎哥,你别走。”
“这是我家,我往哪走?”贾铎拍拍李圻沿后腰,说,“我去拿纸帮你擦一擦。”
“不用,你就这样抱着我就好。”李圻沿在贾铎的怀裏说,“抱紧点儿,你哪儿都不要去。”
他还说:“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一直在我身边,守着我。”
贾铎:守着你,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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