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一声闷哼,瞬间皱起了眉头,下颚绷紧。
完了,完了,不会断了吧!
这刹那间,什么暧昧、亲昵的氛围都是不存在的,陆愉明显感觉到了硬物的触碰,而以她压上来的力度,再结合谢昭此刻十分艰难的表情。
“金桃,叫郎中!”
***
待得一切归于平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大晚上的,请吴大夫跑了一趟。
没办法,这种事情不好说与外人知晓,只能请熟人来。
陆愉担心了许久,毕竟怕给谢昭造成二次伤害,还好,问题不大,并没有伤到重点部位。
吴大夫给开了点药,谢昭服下了,又重新去沐浴。
陆愉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屋里等他,瞧着外头天色已沉,却半点没有睡意,今儿怕是还没完呢。
她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湘云再等一等,就这两天,她便要寻机会好好安排的,成或不成,总是体面。
眼下湘云用了这腌臜手段,怕是旁人说什么也不管用了,谢昭的性子,必定不会放过。
果然,待谢昭收拾好,从净房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叫来初七。
“人在哪儿?”
这话定然是问湘云。
初七低着头,“关在后头杂物房里,只等公子吩咐,她已经都招了,此事并无旁人指使,是她自己一时迷了心窍。”
跟了谢昭多年,初七办事很利落。
早就从陆愉的人手中,把湘云给押走了。
谢昭面上凝着层寒霜,整个人周身气压低的叫人胆寒。
“杖责八十,送到庄子上去,打完让人上药,不许死了。”
他冷声吩咐。
陆愉在旁听着,没有插嘴,毕竟这件事儿上,谢昭是受害者。
如此处置,是要湘云或者受罪的意思了。
这可真是。。。陆愉叹气,湘云出了这昏招,算是一辈子都葬送在自己手里了,原本做松苑里的大丫鬟,体面又轻松,就算做不成谢昭的房里人,将来出嫁,也能嫁给好人家,谢昭肯定还会给出份嫁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