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什么,我现在很冷静。”完颜赫语气萧瑟道。
白妙春思索了会儿,终究是将绑着完颜赫的绳子给割断。反正又不能一辈子绑住他。
完颜赫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放在身侧,目光呆呆望着屏风处,那里挂着一张颜儿为他画的画像。
白妙春顺着完颜赫的目光看了一眼那画像,兀自叹息一声,这种事他实在没法安慰。
“你回吧。”良久完颜赫对白妙春道。
尽管白妙春很担忧完颜赫,但还是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卧房。
外面的回廊上,阿卡沉默地站立着,见到白妙春出来,忙上前一步,虽未言语,白妙春却也知道他的意思,轻声说了句:“我将摄政王松了绑,你便在这里守着,别出了岔子。”
阿卡点了点头。
而屋内却始终未有任何动静。
****
翌日。
待完颜赫出了门,在回廊上守了一夜的阿卡从栏杆上惊醒,蓦地站了起来,惊慌地看向完颜赫。
而完颜赫除了眼睛有些红丝之外,神情并无不妥。
“你今日便在府里好生歇着,不必随我入宫了。”完颜赫看了阿卡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阿卡哪能放心,便也跟了上去。完颜赫回头看他一眼,却也未再说些什么,由着他牵了马,随自己一道儿出了府。
完颜赫一如既往地早朝,批阅奏折,用膳。
奏折积压的太多,桩桩件件又都是朝中大事马虎不得,完颜赫一直在宫中待到掌灯之时,才从堆积如山的案牍前抬起头来。
从公事里稍稍一抽离,心中便念起颜儿,完颜赫的心便闷闷地疼了起来。
“阿卡。”完颜赫冲御书房外喊了一声。
阿卡忙应声进到完颜赫跟前,一拱手道:“摄政王有何吩咐?”
“今日派去的人还无消息么?”完颜赫蹙眉问道。
今儿一大早,完颜赫便派人往悬崖处去了,无论如何要查个明白,便是死也死要见尸。
阿卡摇了摇头。
完颜赫闭了闭眼睛,“那群黑衣人的身份可调查清楚了?”
“回摄政王,”阿卡顿了顿,移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不久前隐士派人传进来的,请您过目。”
完颜赫接过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从人身上割下来的肉皮,肉皮上是一处很小的黑色的纹身,一把弯刀,这纹身是宫中秘密杀手才有的,完颜赫自然知道。
“把这脏东西拿开。”良久,完颜赫对阿卡轻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