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却是陈望约了陈名天的。
“大哥好闲情啊,自己与自己对弈,不会孤独了点吗?”陈名天不肯好好走正门,又是翻墙而入。
“你何时能光明正大点。”陈望语气淡淡,目光未离开棋局。
“大哥做的事,又都是光明正大的吗?”陈名天的语气里不无嘲弄。江湖之人,多的是见不得光的暗事。
“听说你最近跟原达走的很近?”陈望不理会陈名天的嘲弄,问道。
“咦?”陈名天笑了起来,“大哥竟有心思关心我这些风流之事?”
“是你将赫郡王妃的身世卖给原达的?”陈望又问。
陈名天楞了楞,大哥一向从不过问他这些交易之事,如今这是为何?
陈名天脑子转的快,瞬间便明了,不由又是大笑起来,“大哥你三十好几仍旧独身,弟弟我还一度以为大哥你有断袖之癖,未料到啊,大哥你的心思竟然在赫郡王妃身上。”
“休得胡言,”陈望放下棋子,终于将目光放在陈名天脸上,“你可知原达那女人将郡王妃的身世告诉了皇上,差点为郡王妃招来杀身之祸。”
“知道,我都知道,但王妃不是没死吗?”陈名天无所谓道,夏展颜死与不死关他何事?
见陈名天丝毫不以为意,陈望微微蹙了蹙眉,却也只是轻声道:“往后,若再有人从你这里收买有关王妃的消息,大哥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大哥,你是糊涂了吗?”陈名天吃了一惊的样子,“郡王妃的消息,即便是我不说,你以为便无人知道吗?”
“别人我管不着,但你是我弟弟,我希望你能答应我。”陈望看着陈名天,郑重道。
陈名天本来还觉得这个要求实在是太可笑,但是看了大哥郑重的表情,也只好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少做一桩生意,又不会如何。”
“原达那个女人,并非善类,你还是离她远点好。”陈望又是一句忠告。
陈名天这回却不依了,“我与何样的女人交往,便不用大哥费心了。”
陈望便不再言,他与陈名天自小分离,本就缺乏兄弟情义,更何况,如今的陈名天已经三十而立,交往何种女人,的确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要不要来对弈一局?”兄弟二人沉默了会儿,陈望又道。
“不必了,弟弟我便不打扰大哥的清静了,告辞。”陈名天对陈望抱了一拳,转身离开了陈府。
陈望依旧坐在蒲团上未动,目光盯着面前的棋局,却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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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休养,夏展颜伤口的痛比昨日微微轻了许多,一阵开眼,便见到完颜赫关切的目光,不由给了他一个睡眼惺忪的笑容。
秋雨已停,空气里的凉意越发甚了。
“若在康平城,此时还未有这样的寒气呢。”夏展颜小声道。
“那是自然,这里可是北方,再有一月,便该落雪了。”完颜赫在颜儿的小脸上亲了一下,便翻身下床,一边穿衣一边道:“你见过雪吗?”
“自然见过,”颜儿撅了撅嘴,不服气地问道:“你不会以为我连雪都没见过罢?”
“哦,今年冬季,我让你见见真正的雪,”完颜赫整理好衣裳,俯身对颜儿道:“这里的冬季很冷,需要穿戴的很厚,不然脚啊,耳朵啊,鼻子啊,手啊,都会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