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身上的疏离感,是完颜赫不喜欢的,这个男人的眸子里,盛着太多隐秘的东西,便是他为白妙春拎来的拜礼都好似别有用意,百年人参,补身子的良药,便是有银子也未必求得到,他倒是大方,竟拿来送给白妙春了。
夏展颜眼下正受伤,白妙春自然不会将这么好的药材藏起来……所以,这陈望的用意倒值得商榷了。
与陈望客套几句,完颜赫便起身离开,让陈望与白妙春单独谈话。
完颜赫去回廊下看颜儿为简云画像,走到近处,俯身轻声询问颜儿伤口如何。
“用心画像,倒不觉得伤口疼了。”颜儿抬头,对完颜赫莞尔一笑。
简云见了完颜赫,惊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王妃受着伤,却还为他画像,简直是折煞他了。
完颜赫却并未有责怪简云之意,只要颜儿愿意,觉得开心,他并不会干涉她,但心里却有些吃味,他的颜儿画功一流,却还从未帮他画过画像,便轻声对颜儿道:“哪日得了空,你帮我也画一张。”
颜儿听了,噗嗤一声笑了,抬眼看了看完颜赫,“真是孩子气。”
听颜儿口中竟说自己孩子气,完颜赫也不由乐了,伸手在颜儿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简云见了,便又觉局促,不觉竟红了脸。
另一处与白妙春相谈的陈望也看见完颜赫与夏展颜之间的亲昵,虽是喜怒从不形于色的人,眸子里到底还是闪烁了一下。
白妙春何等精明,只这一个闪烁,便两天探到陈望的内心,不由有些无奈,世间这般大,为何爱恋这种事,兜兜转转却总要生在他熟悉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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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知道陈望对夏展颜的爱慕之心,白妙春并未留陈望用晚餐,陈望也便告辞了。
草堂又恢复了宁静。
白妙春将陈望带来的百年人参切下一小块,为夏展颜熬制了药膳。
用过晚膳,夏展颜便一直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微热,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每翻动一次,伤口便痛一下。
“真奇怪,下午作画时不痛,怎的到了夜里却痛了起来。”夏展颜小声嘀咕道。
“作画时你心思全在画上,自然不痛,这时无事可做,便觉痛了。”完颜赫侧过身体,看着颜儿道。
“哦。”颜儿应了一声,有些无聊,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放到完颜赫的小腹上,而后睁着大眼睛望着床顶的幔子,伤口的痛,加上人参的药力,竟令她清醒不已。
而完颜赫却喉咙一紧,颜儿的小手温热,搭在他的小腹上,像一簇小火苗,随即引发他体内的熊熊烈火。
“不如我们找点事做?做累了你便会好生安眠。”完颜赫说着,将一只大手摸进颜儿的寝衣,捏住颜儿柔软的腰肢。
“你这人真是没良心,我都受伤了……”颜儿气哼哼抗议。
“我会很温柔的,颜儿。”完颜赫说着,低头吻上颜儿的小嘴。
颜儿起初还抗拒,却不一会儿便柔软如水,完颜赫的吻迂回又霸道,令她舍不得拒绝。也正如完颜赫所言,找点事情做,她便忘记了肩上的疼。
完颜赫极尽温柔,他用舌尖在她身上打转,所到的每一处都令颜儿愉悦,虽极力隐忍着,不自觉的动情之声,却还是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