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招看场子的叔伯,能招两个人呢。
不过现在谭新柳家里这个情况,加上他年轻又有力气,开荒时候雇他一定是最划算的。
“看鱼塘也不是什么有前途的工作,回头人要是不干了,你放了就是。”
“那肯定了,六哥又不是外人,又更好的工作能不让人去吗?”
“还有啊,人要是留下来,你把三金给人交了啊。”
“好,放心吧二叔,知道的。”
聊完这个,谭越问了自己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二叔,你非遗传承人,有没有认识其他的水域非遗项目啊?”
二叔抿着一口酒,想想:“水域非遗吗?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个,叫做、叫做……九江鱼筛。”
“九江鱼筛。”
谭越重复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在自己念出口的那一瞬间,系统在眼前亮了一瞬。
“二叔,有电话吗?”
“之前介绍你去市里的那家鱼苗店,就是他家的开的,我记得他家还挂了个非遗传承的牌子,没注意?”
“没注意。”谭越头摇成拨浪鼓,“他家是卖非遗传承用品,还是非遗传承人?”
“非遗传承人第三代,也买非遗传承用品。”二叔回忆着说完,想想又好奇道,“你问这些干啥?”
“二叔。”谭越直接站了起来。
二叔仰头看他,“啊?”
“明天上午帮我看下钓场,我去进点鱼苗。”
“非遗传承那家?”
“嗯。”
“去吧去吧,明天大早上我去帮你看着。”
“谢谢叔。”
“客气啥。”
谭越回家后,想着有事,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六点半,不等钓鱼佬过来叫醒他,二叔先来了家里。
谭越刷牙洗脸,看着二叔带人上了山,自己这边匆匆忙忙的去了村口。
村口停了三辆车,两辆五菱宏光,平时就来往于城里和谭家村,早晚还会包车接送村里的孩子。
村里的孩子也就十来个,大的小的都有,都要去城里上学,包车最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