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把整个人伸展在沙发上:“没事,你不能理解就算了,这很正常。毕竟我也觉得这事很稀奇。”
她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我。
“所以魂穿的目的是什么?”
算了,这不重要。
“对了,”我直起身:“刚才在警局门口,你怎么一下就知道是沈乐清出事了?”
“废话,新闻都报道了,我又不傻。”
哪个电视台速度这么快。
“其实早在这之前沈乐清就暴露过一次,只是你们都没在意。”
我皱眉,实在想不起有什么事情。她也不藏着,直接就说了。
“早在金虎对她呲牙那次,我就已经知道了。金虎不是暴脾气,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清纯无害的年轻女孩下手。”
我不解:“那为什么会对沈乐清那样?”
“你忘了,金虎流浪时被虐待过。”
我震惊:“所以这是……碰见仇人了?”
“是也不是,沈乐清没有伤害过它,但是身上的味道和磁场是掩盖不住的。”
我恍然大悟。
可这些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没人会相信一只猫的说辞,并且这些小事对于沈乐清的失踪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对于这些事件,张幼柠似乎已经有答案了。
她说不清这么多话,只能用手机打字还原案件。
接下来,我们使用第三视角,按照假设猜想进入案件并还原。
一年前。
“死者为男性,年龄在5岁上下,与失踪儿童邵亓DNA比对高度吻合。”
抛尸的郊区平时很少有人来往,周围除了马路就是一片还未建成的商业区。而在抛尸地不到五公里处正好有一片别墅群。
同时的清晨,温令背上书包推开家门,正好遇见了对门的阿姨拉着编织袋拖车出门,而袋子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等温令走远,那女人拐进小巷,将拖车里的东西送上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接着将装着报酬的黑色垃圾袋放入拖车内,等车走远,又拉着拖车混入人群。
时常会有孩子送进这栋老旧的居民楼,时常会有小货车经过这里,所有地下买卖在不经意间执行。
早在这之前,孟无恙的心脏病已经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若再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源做移植手术,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孟仁兴爱女心切,为了女儿与人口组织达成合作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