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你是个幸福的孩子。”
这话说的毫无头绪,也十分古怪,我不禁皱起眉头。
“这话什么意思?”我直白问她。
她突然看着我,似笑非笑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您很友善。”
她轻轻一笑,扭过头没有看我。
“你不是温令吧?”
此话一出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见我不回答,她似乎早走预料一般坦然一笑,侧过身双手撑在窗户边:“你不用和我撒谎,那次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温令。”
“那你觉得我是谁?”
她表情一僵,转头看向我,眼神说不上的复杂。
“你是谁不重要,你现在只要记住自己是温令,觉得生活快乐就行。”
“她……虽然很忙,但的确是一位称职的母亲。”她看向楼下警车旁那模糊的身影。
我听不懂,也不想听,干脆转移话题:“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用问我,你自己心里肯定有答案。”
我面色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平静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那女人和她丈夫是拐卖儿童器官贩卖的潜逃犯,你听到的儿童哭泣,每天早上看到那女人带出门的购物拖车,都是他们犯罪的证据。”
我面色凝重,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又接上一句:“不过这案子可没完,难道你真的以为就凭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妻能独立做到拐卖,器官买卖输送,分尸抛尸,且在外潜逃整整五年不被警察发现吗?”
“所以你是说……”
她看了一眼我的表情,突然放声大笑,把我吓了一跳。
干什么,突然神经兮兮的,吓死人了。
“你很聪明,郁宁。”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拍了拍我的肩,换了姿势倚靠在窗边:“时间差不多了,你回去吧。”
我仍有很多问题要问,可她现在的架势,想来她不会再告诉我什么了。
我走到大门口,她突然叫住我。
“郁宁,有些事情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的结果。”
我茫然,回头看她。
她只是笑笑:“你身边那位,她什么都知道,她爱你胜过所有人,别再让她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