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盛以棠做了个鬼脸,她立刻笑出声:“你好像小猪啊温令。”
“你才是猪!”我立即大声反驳她。
“哼哼哼……”
“?什么动静?”
下一秒镜头快速旋转,转的我头晕。盛以棠突然大喊一声,紧接着往某个方向走去。
沈乐清也被手机里奇怪的声响吸引,放下游戏机凑过来,还不忘问我们:“她干嘛呢?”
随悦盯着镜头里的半个沈乐清和猪的身影:“她好像……在和猪打架?”
我们三个盯了屏幕半天,盛以棠终于再次拿起手机,并撩了撩凌乱的刘海:“你们三个咋啦?这是什么表情?”
我试探着问她:“你和猪打架了?”
盛以棠觉得莫名其妙,看了眼身后还在吱哇乱叫的猪:“没有啊,怎么了?”
随悦疑惑:“那你刚才干嘛去了?”
“按猪啊,那猪太重了,我爸他们按不住让我帮忙。”
听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猪叫声,我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随悦还是不解:“你们怎么大晚上杀猪?年前没杀?”
盛以棠往猪那里看了一眼:“有啊,只是我家人多,又邻里分了分,这会儿已经没剩多少,刚才我表哥又突然说明天一早要带女朋友回家,邻里大人们一合计,猪猪就遭殃了。”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沈乐清此刻格外好奇,垫着脚往镜头里看:“能给我看看怎么杀猪的吗,我没见过挺好奇的。”
“这……”盛以棠明显有些为难,往猪那里看了一眼:“你确定吗?现场挺血腥的,而且猪猪已经牺牲了,样子可能不好看。”
“没关系,我就看一眼,真挺好奇的。”
盛以棠没法,只好走过去拍,此刻男人们正在给猪刮毛,地上木凳上全是血迹,虽是晚上,看的也格外明显。
我和随悦都不感兴趣,反倒是沈乐清看的津津有味。
果然穷人和富人是有差距的,开眼界的方式都不一样。
没一会儿盛以棠转回镜头对准自己:“好啦,我要去帮忙了,不和你们说了。”
她话音刚落那一头就传来呼唤的声音,她应了一声,和我们挥挥手挂了视频。
沈乐清的游戏机也调试好了,我们三个放下手机,一心投入到游戏上去了。
假期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从沈乐清家离开时,已经是初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