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多次拒绝,她也不好再强求,只是叹口气,没再说话。
离开医院的路上我经过了抢救室,那里的门开着,里面一个病人也没有,一切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沈乐清和她的舅舅应该早就离开不知去了哪里,希望他们只是去病房陪孟无恙了吧。
坐在公交车上,手机的消息提示音突然响了。
张幼柠:“下周二是我的18岁生日,你有空陪我过生日吗?”
我几乎没有犹豫:“行呀,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得来。”
她发来一个可爱的小兔子的表情包:“好!下周二来我家,我等着你!”
我回复她一个摸摸头表情包,熄屏手机。
去赴约不难,倒是送什么礼物让我犯了难。
在我抱着手机纠结了两天之后,我买来了一大堆颜料。
与其千篇一律,不如送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礼物。
我在院子里固定好画架,准备好笔刷和颜料。此刻天空放晴,微风拂面格外凉爽,天时地利人和,是发挥作画实力的最佳时机。
经过我坚持不懈的努力,在张幼柠生日前一天,我完成了我的大作。
画中的少女一身白色吊带长裙,手捧鲜花笑的甜美,而身后就是格外熟悉的阿柠甜品店,乌雪板板正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金虎则趴在我最喜欢的小窗边看风景。墙上爬山虎绿叶繁茂,店门外的花坛里鲜花绽放,画面是扑面而来的生机活力。
第二天一大早,我装好画,带着它去找张幼柠。
我到时她正拿着水壶给门口的花浇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我突然起了些“坏心思”想逗逗她,于是偷偷绕到她身后,趁她不注意迅速蒙住她的眼睛。
她被我吓了一跳,惊叫出声,下意识就伸手来抓我的手,接触到的一瞬间,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她的手兴许是沾了水的缘故此刻十分冰凉,但触感是极好的,在碰到我的一瞬间愣了一下,手上力道一松,紧接着轻轻握住,转过头来又惊又喜的看着我。
“阿令,你来了!”她见到我又惊又喜。
我点点头,随即送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静静观察她的反应。
她显然特别高兴,一手拿礼物一手拉着我就往店里走,期间一直回头看我,欣喜地对着我笑。
那幅画被打开时,她的眼神瞬间就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举起,看了足足三分钟,还是我在一旁拍了拍她才回过神来,然后……
她紧紧抱住了我。
她垂下脑袋放在我的肩上,呜呜呜了半天我也没听懂她说了什么,直到我肩头一热才察觉不妙,立刻捧起她的脸,果不其然她真的哭了。
“哎哟喂,怎么哭了呢?”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读懂我的唇语,总之自顾自的说着,一边寻找纸巾为她擦泪。
她接过我递来的纸一边擦眼泪,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你,我感动,喜欢。”
我笑了:“你喜欢就好啦,行啦别哭了,你现在都是成年人了,怎么比我一个小孩还幼稚。”
她一边抽泣一边对着我傻笑,眼睛还不忘多往画上瞥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