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延续上一任对南方的原则性态度,是正确的。”这一位算是找了一个好角度和好理由,但是他好像颠倒了因果关系。
纷纷扰扰之后,有人的反应甚至不只是激烈,而是有些过激。
“我们要不要从军事上做一点什么?”遇事不决,飞机坦克,这一手,罗国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倒是玩儿得挺溜。
不过他的过激想法很快就被其他人按了下去:“达瓦里氏,你疯了?从理论上来说,这只是一次因为残酷的S2带来的美好的民间交流。没有任何人能用任何理由阻挠和干扰。”
可以不赞成,但是不能下绊子,往大了说,S2的胜利,本来就是当前国际秩序的法理基础,想要用强硬的手段反对王国佬这一手,基本不具备可行性,徒增笑尔。
如果说这种说法比较委婉的话,另外一人的说法就直接得多:“就算不说理论说实际,从军事上,你准备怎么做,才能打断这种交流?”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此时才觉得刚才自己说话有些太大声了。
什么法理基础,什么理论原则,对他们来说,最主要的是对面这两方,都太硬了。
决策也许不清楚,但是一些具体的准备动作还是知道的,例如,联系S2飞行员,请他们考虑探望他们的恩人这种具体动作。
事情到了这个层面,是没有可能保密的。
对于罗国的有识之士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达瓦里氏,我这里有个非常坏的消息,你们必须知道。”卢比扬卡印第分局的局长举着电话,对远边分局的局长道。
远边分局的局长一开始以为是贝海和南国的事情,毕竟亚达分局和他们,联系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地方。当然,还有个省也有可能,但是没有这两个地方来得多。
“统领先生,这是一件漫长而艰难的事情,也许短时间之内,不能看到明显的效果。”行政幕僚出于良心和自己的岗位,还是提醒了一下统领,他和他背后的人对此喜闻乐见,但是对于统领来说在短时间之内却不见得是好事。
王国统领笑了起来:“四年能有效果么?能有就行。”他的任期还剩4年,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等待这一结果。
既然要做事,那就不妨把事情做得更完美一些,在细节上多磋商思量一下不是件坏事。
“你认为还缺什么?”另外两人问道。
“有意义的,只是他们一时之间看不见而已。”
——
就好像王国和花裙这对共轭父子一样,王国和罗国之间的情报战争,也是共轭的。
“那军事上呢?在事情没有改观之前,东方人对西山国的支援,将源源不断的收割我们的小伙子的生命。”军事幕僚对于和东方人改善关系没有什么太多意见,但是对于不停的死人,还是有些想法的。
“你得知道,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就意味着可能直面死亡。”统领耸了耸肩膀。
对于王国统领来说,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这个奖项都很有吸引力,以此做饵钓王国统领的鱼,非常的灵。
简称“诺和灵”,对王国统领特效药。
“但不应该是这么没有意义的死亡。”
“我还没想好,也许并不重要,只是一种补充。”行政幕僚摇了摇头,决定暂时不去考虑。
绝大部分事情,都不是要等到一切尽趋完美之后才去做,事实上,绝大部分的事务,都没法完美,做起来才是正事。
也许,自己还能凭借这一成就,再做一点别的包装,登上诺奖和平奖的领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