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啊,你说的那个棒状链球菌,还真成了!这种菌来自国内的土样,现在我们祁教授已经决定,沿着这条路深挖下去。”娄晓娥又在高振东脸上biaji了一嘴,算是奖励吧。
“啊?这么快?”高振东也有些惊讶,他甚至都不知道棒状链球菌是来自哪里,还以为她们要弄很久才能弄到这东西。没想到就是产自国内的土样。
娄晓娥总觉得高振东这句话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清楚到底奇怪在哪里,只能解释为高振东对她们的进展神速表示惊叹。
此时那几个洞虽然不发光,但是在几人眼里,就仿佛是一束束的阳光映入她们的眼帘,这就是希望。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祁教授非常激动,喃喃自语,这可能代表着一条新的抗生素的路径,虽然是在原有抗生素的路上改良,但是你就说它能不能对耐药性产生一定影响吧。
但是祁教授还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智:“显微镜下镜检没有?”显微镜下镜检没问题,才能说真的没问题,毕竟有时候肉眼看着没事,但是在显微镜下可就是另外一回事。
这年头的类似研究,虽然不像几十年后十八般兵器全上阵,但是至少基础的条件和标准、制度还是有的。一个热知识是,自从老毛子援建的青霉素厂投产之后,我们当时就一跃成为拥有亚洲最大青霉素厂的国家。
“还没有没,我刚看见没霉了,就跑出来叫你们了,还没来得及镜检。”罗师妹心里也有点打鼓,该不会是白高兴一场吧?
自己这个研究生也是自己亲手挑选的苗子,断断不会有如此沉不住气的表现,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娄晓娥也是一样,她看了祁教授一眼,眼睛一亮:“祁教授,师妹是不是说的‘没有了’的意思?”
霉了不是正常的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这才刚开始菌种筛选没多久,哪块培养基不霉的。
“霉了?”正在和抽空从胸外那边过来的娄晓娥一起,商讨试验过程和方案的祁教授,一脸的懵逼。
虽然急切,但是三人的换衣等工作却是非常仔细,有条不紊,这时候可不能乱,一乱就可能带来损失。
这里面的各种微生物来源,有的好说,有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存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的可能性。
三人换好衣服,仔细的相互检查一遍,然后祁教授才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对自己的两名学生道:“走,进去!”
本想大海捞针,没想到却有可能信手拈来?
“走走走!看看去!”祁教授拉着两名学生,直扑实验室。
“对啊对啊!有一块培养基上面,在提取液注入点周围,真的没有霉,干干净净的!”小师妹跳脚跳得可厉害了。
只是这种跳脚并非气急败坏,而是兴奋活泼。
在实验室门口,三人一边换衣服,一边透过玻璃急切的看着培养室里的那一堆坛坛罐罐,都顾不上有任何的交流。
其实克雷伯氏菌和霉菌不是一回事,不过这算是约定俗成吧。
不对!
“真的没有霉了?”祁教授的语气激动,一把抓住小师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