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他们无耻的偷袭。”能在战争已经开始了三天还说出这句话,不得不佩服脏三那脸皮,的确算得上是黑又硬。
“这是神的旨意,这是必要的过程和牺牲,最终的结果是不会改变的,这是神对我们的考验和指引。”好像说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现在怎么做?先生们。”
“马上对东大人发起反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这是强硬派,但是明显对于现状不太了解。
“先生,不论是东线还是西线,我们现在都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我们在西线占据的据点全部落入他们手里,没有任何地利。在东线,我们6000人的主力部队被他们消灭,剩下在山南东部的那个旅,暂时只能自保。”
他们保持着警惕,一路靠近敌人,小心的收拢着俘虏。
“哟,还有个准将!”几名跑得快的战士笑了起来,战前动员,关于敌军各级的特征,还是有科普的,方便抓俘虏嘛。
“呼叫前指,呼叫前指……”他们的排长一手抄起步谈机,呼叫起来。
而大部分敌人,这才真真正正看清楚我们的战士杀气腾腾的一身,前面有幸看到这一身的,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了。
那没见过的装具和头顶镶五星的头盔、人手一支的全自动武器、背上粗大的筒子、披挂满身的各种手榴弹……
临进地下室的时候,他还不忘一把将勤务兵手里的一张白床单抓在手上,连滚带爬的滚进了地下室。
周围山上,已经完成合围,正在准备发起总攻的战士们看着敌人阵地上的烟火,心情愉快,火箭炮打击,不论什么时候看都是这么的过瘾,特别是敌人被压缩到一片4平方公里不到的狭小区域的时候,那就更特么过瘾了。
“东大人不讲武德!连投降的时间都不给留!”
准将别的本事没有,挨炸的经验算是积累出来了,听着空中熟悉的“呜呜”声,他目瞪口呆,破口大骂。
我们前线指挥员的望远镜里,突然出现了一面两米见方,硕大无朋的白旗在空中废物……不是,飞舞。
其面积之大,甚至不用望远镜的同志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炮火中幸存的敌人,成群结队的从工事里走出来,高举双手,一脸漆黑。
“举旗!!!!!”
他的声音,比揭竿而起还要慷慨激昂!
听着这熟悉的号声,战士们拿起武器,多路多股,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花旗佬:这声听着熟,脚软,有画面了。
再不举,那就没机会了,那阵号声是很出名的,没有和东大人正儿八经打过仗的准将也有所耳闻。
一边骂,一边连忙冲向了工事的地下室。
他很清楚,这种炮对于坚固的地下室,效果不是很好,自己存活的几率很大。
“嘀~嘀~嗒……嘀~嘀~嗒……嘀~嘀~嗒……嘀~~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