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还是傻呵呵的:“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嘛,血不血的,都差不多。”她这不是装傻,她是真傻。
祁教授笑了起来,这姑娘。
其实早在50公里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天上的图-4特发现了,海面杂波相比山区的杂波还是要好不少,而且现在并没有大风浪,驱逐舰的雷达发射又是如此强烈,哪怕图-4特的雷达性能一般,也不耽误发现他们。
这只是一次正常的海上航道维护作业,总体上,我们还是维持了“对等升级”的原则,你不来,我也不来。
所以图-4特只是呼叫了两架战斗机在100公里外梭巡警戒,并没有赶往灯塔作业区。
这里不是岛,而且现在海洋这一块上面,大致属于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那种状态,乱得很,10公里这个距离是比较合适的距离。
大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经非常清楚的看见两条弗莱彻级驱逐舰的身影,相对的,对方也能看见我们。
“西八!他们果然只有一条驱逐舰和几条小艇。”391舰上,对方的指挥员放下了望远镜,心情放松了许多。
2:1,稳了!
至于几条小艇,并没有被他们放在心上,虽然能看出来,那几条艇都很大,但是在他们看来,再大的艇也是艇,是不能和驱逐舰相比的。
此时,他们的公共频道电台里,传来了一阵喊话声。
“不明国籍391、392船,前方是我方海上航道作业区,请立即表明你们的身份,并停止前进,以免干扰我方正常作业。”
其实能猜到,包括从船旗上也能看出来这两条船来自哪里,但是知道归知道,规矩不能破。
就好像审讯犯人的时候,总是要先问一句姓名、年龄,规矩不可破。
医院输液也是这样,哪怕上一瓶药上明晃晃的写着名字,输下一瓶的时候又依然会再问一遍病人的名字。
“我是南半岛海军391舰,你们的作业区域,位于我鲤鱼岛海域,现命令你方立刻停止作业,并退出我方海域。”南半岛的军舰上是配了翻译的,能听懂我们的话,也能用我们的语言喊话。
他们心里有数,如果是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大概率我们是不会鸟他们。
而南半岛驱逐舰喊出的这话听起来简直在胡扯,岛?哪儿来的岛?这儿没岛。
这就是南半岛最扯淡的地方,他们把一个哪怕是低潮位,都位于水下几米的礁石称作为岛,其背后的目的,自然是想利用岛、礁在主权、经济区划定上的巨大区别搞事情,攫取更多利益。
而且对方的喊话里,有个不大容易听出来,但却非常离谱的内情。
他们只能模糊的说这里是鲤鱼岛海域,但是却不敢说作业的地点就是什么所谓的鲤鱼岛。
原因说起来能让人笑掉大牙——他们现在并不知道那块最高的暗礁在哪个位置,他们一直到80年代中期才弄明白这个事情,也就是说,他们在对一块自己都不知道在哪的礁石虚空声索,并且还说那是个岛。
这和我们很早就对这片礁石的主礁了如指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谁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一目了然。